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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串通好的,要让她出丑。
柯延臣似乎并不知情,毕竟他也是被羞辱的那个人。
可是,如果他装作不认识她,他依然可以独善其身。
人群不断传来刺耳的骂声,具象化尖锐的恶意一波一波如同海浪穿透郁雾。
“穿着校服来丢脸,真是绝了。妈的,全让隔壁学校看笑话了!”
“傻逼,就偏要在进球的时候送水是吧?就显着你了是吧?”
“还化一个喝了人血似的口红,招摇过市!丑的跟鬼一样!”
“和她一个学校真是丢脸!恶心死我了!”
“妈的,气得我想当场甩她两巴掌!”
......
漫天飞舞的质疑声如同沉重的车轮碾在她脸上,一股势要把她碾成粉末的冲天架势。
郁雾慢慢站起身,站在那里,却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开。世界都静止,只有如雷心跳声和嗡嗡耳鸣声清晰无比。
她站在那里,眼睛微微湿润,死死抿着唇,透露出故作伪装的倔强,企图用这种方式维护破碎的自尊。
她看向柯延臣,他也正看着她。
这个对视荒诞又可笑,隔着短短几米,她的委屈崩溃,他的伪善冷漠,像高速上两辆飞驰行驶的车用力相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