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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地流着面条泪,将衬衫和长裤拿去放洗衣机里,设定,脱水,五分钟。但是那个穿在傅云歌特殊地方的,俗称小三角或者小内内的,“伦家实在爱莫能助撒!”
里边儿傅云歌还没有开洗,几秒钟之内都没有声音。我猜他大概在皱着眉头沉思。
如果我是顾清辞,肯定是自然而然毫不犹豫就接过来帮忙的。这种事情两个人从小就没避讳过,早已经熟得不分彼此了。但素老娘不是顾清辞撒!纵然傅云歌是我创造出来的银儿,但我看到的实体,今天和昨天加起来,也没有超过三十六个小时撒!
其实还是很陌生的!我当然不能暴露我不矜持的本性撒!
傅云歌沉思过后,他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飘了出来:“或者,你更愿意帮我去商店买新的?”
咦!不用碰到他穿过的(即便是洗过的人家也会不好意思好吧),那敢情好啊!
“唔,这个提议也不是不可以啦。你穿什么尺寸的?”
里边儿沉默了一下,说:“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我怎么不知道我知道?”一屁/股坐在床垫上,天花板上的扬尘也被我和傅云歌做清洁的时候打掉,连个蜘蛛都没有。
里边又沉默了一下,说:”今天你抱过,不该知道?”
我泪奔……那时候就感觉细小的反义词站着的状态的去了,哪里还有时间注意他的腰围啊啊啊!而且,隔着……我也不可能知道反义词的尺寸吧?
靠之!傅云歌,我在你的心里,形象已经如此彪悍了吗吗吗吗吗?
我沮丧:“确实不知道啊。”
“哦,那你参考下这个再去买。回来记得先洗一下,脱水后晾晒五分钟。”他又伸出一条细皮嫩肉的手臂,爪子拿着小内内,隔着门示意我接过来。
然后,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认命一般地接过,然后,吸了口气,滚烫着脸告诉傅云歌:“我觉得这个,我还是帮你拿去脱水吧。出来后记得请我吃饭感谢我啊。”
说起吃饭,果然就觉得饿了,肚子咕咕地叫。
“好。反正我请客,你付钱。”谁叫他没有呢?呃,里边水声哗哗地响,大约是傅云歌已经在开始淋浴。
我将手上的东西扔进洗衣机和衬衫裤子一起脱水,只觉得这个世界一点都不和谐。为什么我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一个没有金钱来源的大学生!一个没有钱的扑街写手!突然就要养两个大活人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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