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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魏璋身上只覆着一条毛巾,上半身赤、裸着,虽水雾缭绕,却挡不住蕴着蓬勃力量的身躯。
她双颊一红,撇开了视线。
明明不敢不愿不想见,又偏要虚情假意地黏上来。
魏璋轻笑一声,继续闭眼小憩,“出去吧,可别怠慢了兄长。”
耳边并未传来远去的脚步声,反而手背沾染了一点凉意。
他防备地撩起眼皮,薛兰漪正半蹲在浴桶前,握着他的手,用打湿的绢帕擦拭他手背上的小红疹,“这是薄荷水,最消瘾疹。”
魏璋蹙起眉心,防备更甚。
薛兰漪专心致志帮他消疹,并未注意到那人复杂的神色,“世子还是莫要再沾笋汤为好。”
她记得魏璋是沾不得竹和笋的。
每年春笋繁茂的季节,少不得误触,身上便会起疹。
有次情况严重,还高热了三日。
怎么方才在崇安堂,大家都说魏璋和大公子一样爱喝笋汤呢?
他从未跟旁人提起过自己的隐症吗?
“痒不痒?”薛兰漪吹了吹他手背上发烫的疹,如兰气息拂过。
断断续续,绵绵柔柔,带着湿意。
很痒。
魏璋指尖微颤,要抽手。
可她与他掌心相贴,比他小了许多的手握住他的大掌,似乎格外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