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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被病重的员外买回去冲喜,结果那老员外一时情绪激动死在了圆房的榻上。
她又被扬州刺史偷养起来,令她依着北营将军的喜好束腰丰/乳,学房中媚术,以便将来供将军取乐。
如此辗转三人之手,她才来到魏璋身边
……
她以隽秀小楷将自己的生平轻描淡写过。
之后,她花了大量篇幅将与她有关的官员、员外的信息整理罗列了下来。
落笔流畅,极尽详细之能事。
柳婆婆认得几个字,不禁惊讶望向薛兰漪。
烛光下,姑娘那张清秀的脸未见太多波澜,反倒条理清晰,镇定自若。
没有几个姑娘能将如此坎坷的经历不带情绪地讲给旁人听。
或许是受得挫折太多了吧,人的心会变得无坚不摧。
柳婆婆想起照顾她的这些年,不管是燕春之流日日找茬,还是世子冷脸相待,从未见姑娘流过泪。
可姑娘,不也只是个二九之年的姑娘吗?
“将来定有好儿郎会好生疼惜姑娘的。”
柳婆婆小声叹息,薛兰漪未听清,“妈妈说什么?”
“……”
柳婆婆一噎。
是她一时感慨,口不择言了。
奴婢的运握在主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