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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乾元帝终于道。
青罗艰难地双手撑地站起身。
心中不由腹诽:大冬天的,跪着是真冷,老了恐怕要得关节炎。
“怀廉往日确是荒唐,可为了你,已是两次请旨赐婚。”
乾元帝缓缓地道,“第一次在御书房外跪了两个时辰,被朕驳了;第二次又以赈灾的功劳换了一道赐婚的旨意。”
他看着青罗脸上的愕然,沉声道:“他那日在朕面前跪了一个时辰,他说,此生若不能娶你为妻,便不立正妃!”
青罗心头一震,这是什么情况?
“你如今虽然忘了大奉的身世,也给朕趁早收起那些——万里江山任你浪的胡闹想法,”乾元帝一字一句,“你若敢跑,朕定会打断你的两条腿!”
青罗心头大震:这是什么时候被你看穿的?
“那万一……”青罗小声地道,“他对我生厌了呢?不想看到我呢?我还要在他面前晃吗?”
乾元帝盯着她,目光沉沉,半晌,忽然冷笑一声。
“朕的儿子,朕自己清楚。他若真有一日厌了你,那定是你自己作死,犯了他的大忌。”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笃定,“到那时,也用不着你在他眼前晃——朕会亲自给你一杯鸩酒,免得丢了我天家的脸面。”
青罗脊背一凉,只觉得那“鸩酒”二字像两块冰,直直砸进心口。
乾元帝将她的细微战栗收入眼底,语气放缓,却更令人胆寒:“他若因你出了半分差池,或是你生了异心……方才的话,朕不是吓你。”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亭边。
“你脑子里的那些东西,是福是祸,全在你一念之间。用在正道上,相夫教子,安稳度日,便是你的造化。若用在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