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潇领着陈到几人,脚步匆匆地钻回客栈。
长安街面上那些若有若无的打量,让他后背发凉,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板砖或者麻袋从哪个角落里飞出来。
“妈的,这仇恨值拉满了啊……”沈潇瘫坐在客栈房间的硬板床上,忍不住小声嘀咕。
刚才在朝堂上,那帮老家伙的反应,简直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士族门阀,果然是刻在骨子里的傲慢,看不起他们这些“底层爬上来”的。
现在刘备要跟他们抢地盘,抢官帽子,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以后在长安,怕是真得夹着尾巴做人。
陈到站在一旁,虽然没说什么,但握着刀柄的手一直没松开,显然也感受到了那份无形的压力。
沈潇揉了揉额角,光靠自己在朝堂上那几句话,能不能成还两说。董卓那胖子喜怒无常的,谁知道他最后怎么想?
不行,不能干等着。
这事儿,还得找李儒那家伙再通通气,探探口风,看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至少,得知道董卓那边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
与此同时,相国府中。
一处僻静的凉亭内,刚刚散朝的董卓余怒未消,肥胖的身躯在亭中烦躁地踱步,地板被他踩得吱呀作响。
李儒静立一旁,垂手而立,仿佛对太师的怒火毫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