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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去就是许久没回来。
卿芷整理好衣物。她就像被标记过,浑身散发着躁躁不得慰藉的信香,衣间洒落着腥甜的血与淫水交织的味道。对方并不客气,蹭了她一身自己的气味。
可仍找不见一点儿信香。她的信香是什么,欢好一场后卿芷仍不知晓。她不禁愧怍,心想自己只顾本能地索取,竟然也没照顾到身下人是否舒服。
毕竟坤泽动情时,应会散发信香才对。她不行?倒是有可能,她骂了她好几次呢。
转念一想,分明是这陌生人见色起意地将自己绑在这儿,她还在觉着愧疚?她不该有分毫恻隐,这会影响对逃脱的机会的把控。再坏些,她可能真的要永远留在这处,直到那人玩腻为止了。
......蛮横地将人掠走,非礼一顿后便杀了。流氓的做派。
但她却又是个可爱的人。刚刚体内滚烫的触感、拥抱时传来的温度,她受不住时委屈的呜咽。情事过后,她的心里被种下了一点坏事的种子,此刻生发,将卿芷缠得动弹不得,去摸寻剑的手也犹豫住了。
卿芷心如乱麻。
她一定是疯了。那人说得对,她居然是这么不知廉耻。她碰不得情欲。
连带道心也摇摇坠坠。习惯了疼痛后,卿芷本可以抬手稍微发力,做到些简单的事。现下痛苦翻涌上来,她心里五味杂陈,又开始无法忽视肩上深入骨髓的剧痛。
泪蓄在眼里,将落未落,似两颗悬而未滴的玉珠。
连清洁身体的术法都用不出,她素来爱洁,被这些交杂的味道弄得难受,一会儿想起小腹处刚被溅上水液的温热,一会儿又陷在沙海中那几箭的回忆里。
无法忍受,索性一合眼,腰挺得笔直,双腿并拢跪好,趁信期短暂的疲软空隙,礼正地睡了。
......
待靖川再回来,便见这幅场面。
她心里发笑,忍不住过去瞧瞧,忽听卿芷唇张合着,微弱地吐出字音来:
“水......”
——她脉被封,饶是多厉害,也不过是能多熬几天的凡人。喂了丹药,抵不住血气的流失。
玩死了,就不有趣了。靖川托起她下巴,女人尚有几分警觉,倏地张眼。那一点划过的光泽让靖川想起药效快过去,便又含一粒,贴过去。
她细细描摹对方的唇,含混道:“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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