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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清蒸海鲈鱼（第1页）

某天清晨，金色的阳光轻柔地洒在港城，给这座城市披上一层温暖的光辉。“小巷食堂” 内，古月正悠然地享受着早餐鲜虾饼。鲜嫩的虾肉与面粉完美融合，在平底锅中煎至两面金黄，咬上一口，外酥里嫩，虾肉的鲜美瞬间在舌尖绽放。

就在这时，古月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他拿起手机一看，是王岛打来的。“喂，古兄弟啊，今天天气老好了，咱去钓鱼呗！” 电话那头，王岛热情的声音传来。古月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说道：“阿岛啊，真不好意思，我之前就和前职业地理专业的同行约好了，今天要一起谈论些问题，实在抽不开身。” 王岛听后，爽朗地笑了起来：“没事儿，古兄弟，那下次咱再约。要是我今天收获多，就带到你餐馆，让你尝尝我钓的鱼。” 挂断电话，古月望向窗外，心中对未能与王岛一同钓鱼感到些许遗憾。

王岛，一位年届 49 岁的东北壮汉，身形魁梧壮硕，宛如一座巍峨的小山。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皮肤因常年在户外活动而略显黝黑，那浓密的眉毛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虽不善言辞，却透着东北人特有的豪爽与质朴，给人一种憨憨的亲切之感。回想起港城大开发的那段日子，他家的房屋及口粮田耕地被占用。那时的王岛还在校园里，成绩一直在及格线边缘徘徊，在学业的道路上艰难前行。他的父亲，一位朴实的渔民，经过深思熟虑，多方考量后，选择了房屋补偿方式，最终收获了 2 处住宅及 9 户连着的商铺。毕业后，王岛也曾踏入职场，试图在工作中找到自己的价值。然而，他总是在一些细节问题上出错，面对工作的压力，他时常感到力不从心，疲惫不堪。父亲心疼儿子，便让他辞去工作，去尝试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王岛在几次折腾后，不仅没能收获成功，还赔了些许钱财。后来，经过家庭会议商量，家里决定将商铺交给他打理，就这样，王岛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名房东。在一次钓鱼的闲暇时光里，他结识了古月。与古月的交谈，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让他收获颇丰。他深知自己能力有限，便虚心向古月请教，在古月的建议下，用积蓄购买了几户公寓。自那以后，得知古月开了餐馆，他便成了 “小巷食堂” 的常客，隔三岔五就会来光顾，享受美食，也享受与古月交流的时光。每次踏入餐馆，他总会扯着嗓子，操着一口浓郁的东北腔喊道：“老板，我来啦！”

上午，古月来到约定的茶楼，与前职业地理专业同行相谈甚欢。茶楼里，茶香四溢，木质的桌椅散发着古朴的气息，墙壁上挂着几幅淡雅的水墨画，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雅致。古月和对方围坐在一张古朴的茶桌旁，桌上的紫砂壶里，热气腾腾的茶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们从神秘的地理知识，如不同地区的地质构造、气候差异，聊到人生的感悟，分享着各自在生活中的经历与思考。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光影在地面上摇曳。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两人时而低头品茶，时而热烈讨论，完全沉浸在交流的氛围中。转眼间，十一点半左右，交谈接近尾声，古月起身与对方告别，他微微欠身，礼貌地说道：“今天聊得很愉快，期待下次再聚。” 走出茶楼，古月感到肚子有些饿了，便前往附近的老字号餐馆。这家老字号以灌汤包闻名，餐馆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人们一边交谈，一边翘首以盼。古月走进店里，点了一笼灌汤包。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灌汤包上桌，薄如蝉翼的面皮里包裹着鲜美的汤汁和肉馅，古月轻轻咬开一个小口，先吸一口鲜美的汤汁，再将整个包子放入口中，尽情享受着美食带来的满足感，他的脸上露出了惬意的笑容。吃完灌汤包，古月回到 “小巷食堂”，开始为餐馆的营业做准备。他仔细检查食材，新鲜的蔬菜、肉类摆放得整整齐齐，他拿起一把青菜，仔细查看菜叶是否新鲜，有无虫洞；擦拭桌椅，确保每一张桌子都干净整洁，他用力地擦拭着桌面，不放过任何一个污渍；整理菜单，将当天的特色菜品醒目地写在黑板上，他拿起粉笔，一笔一划地书写着，字迹工整有力。

晚上八点十分左右，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了港城，街道上灯火辉煌，车辆川流不息，霓虹灯闪烁着五彩的光芒。王岛扛着装满鱼的渔具袋，步伐轻快地走进 “小巷食堂”。他的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衣服上还沾着些许泥土和草屑。古月一眼便看出他收获颇丰，笑着开口询问：“阿岛，今天都钓了些什么鱼啊？” 王岛放下渔具袋，袋子里的鱼还在扑腾着，他笑着回答：“海鲈，今天运气不错，就上了一条石斑，这石斑我得带回去给你嫂子吃，她就好这口。” 古月接过鱼，走进厨房，准备处理这些新鲜的食材。就在这时，餐馆的门被猛地推开，楚凝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大声喊道：“老板，我比完赛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舞蹈服，头发高高束起，脸上还带着比赛后的兴奋与疲惫，额头微微泛红，汗水浸湿了几缕发丝。她看到古月从厨房出来，便迫不及待地询问：“老板，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古月看了看王岛，又看了看黑板，笑着暗示道：“今天阿岛带了鱼，黑板上的套餐和相关食材也能做出美味。” 楚凝转头看向王岛，问道：“岛哥，你带了什么鱼啊？” 王岛回答：“海鲈。” 楚凝微微眯起眼睛，有些怀疑地又问：“没有别的鱼了吗？” 王岛像是被看穿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头看向别处，挠了挠头。楚凝可怜巴巴地看向古月，古月笑着说：“还有一条石斑。” 王岛一听，急忙说道：“那石斑可不行，那是带回去给你嫂子吃的。” 这时，楚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餐馆里回荡，古月也跟着笑了，王岛这才明白自己被戏弄了，憨憨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质朴的笑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楚凝点单道：“老板，给我来份汤和鱼。” 古月微笑着点头，先给楚凝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汤里是精心熬制的骨汤，散发着浓郁的香味，还点缀着一些翠绿的葱花和香菜。古月双手稳稳地端着汤碗，小心翼翼地递给楚凝，说道：“小心烫。” 楚凝接过汤碗，说了声谢谢。

古月回到厨房，又挑选了一条新鲜的海鲈鱼，准备制作清蒸海鲈鱼。他先将海鲈鱼放在案板上，拿起一把锋利的菜刀，熟练地刮去鱼鳞，鱼鳞在刀刃下纷纷掉落，发出轻微的 “簌簌” 声。接着，他用刀小心地剖开鱼肚，将内脏一一取出，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随后，他把鱼放在水龙头下，清澈的水流冲洗着鱼肚里的血水和杂质，直到鱼身变得洁净如新，水流声在厨房里回响。洗净后，古月在鱼身上均匀地划了几刀，这样既能让鱼在蒸制过程中更好地入味，又能使鱼的外形更加美观。然后，他将鱼放入盘中，在鱼身上均匀地涂抹上一层盐，又淋上少许料酒，去腥增香，再撒上葱姜丝，他的动作熟练而流畅，仿佛在进行一场艺术创作。此时，蒸锅上汽，古月将鱼放入蒸锅中，盖上锅盖，开始蒸制。约莫 10 分钟后，鱼的香味透过锅盖的缝隙弥漫开来，整个厨房都充满了诱人的香气。古月打开锅盖，取出蒸好的鱼，倒掉盘中多余的汁水，重新铺上新鲜的葱姜丝，再淋上热油，“呲啦” 一声，热油激发了葱姜丝的香味，瞬间香气四溢，香味飘出厨房，弥漫在餐馆的每一个角落。不一会儿，三份清蒸海鲈鱼做好了。

古月端着热气腾腾的鱼，先给王岛送上一份，还贴心地送上一杯港城老烧，说道：“阿岛，尝尝。” 王岛接过鱼和酒，笑着说：“谢啦，老板，看着就馋人。” 接着，他又给楚凝递上一份，见楚凝碗里还剩一口汤，便指了指汤碗，楚凝心领神会，喝完汤后将碗递给古月，古月续完汤再次递给楚凝。用餐过程中，楚凝一边品尝着鲜嫩的鱼肉，一边夸赞古月的厨艺：“老板，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这鱼蒸得恰到好处，鲜嫩多汁。” 王岛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老板，你这手艺，每次都让人吃得过瘾。” 古月笑着摆摆手，说道：“大家喜欢就好。” 古月见王岛吃完鱼，杯中还有半杯酒，便递给王岛一碟油炸花生米，花生米炸得金黄酥脆，上面还放着两片自己制作的肉脯，说道：“阿岛，配着这个，酒更香。”

王岛喝完酒，拿出手机叫了代驾，并告知古月大概 10 分钟左右到达。古月点点头，回到厨房，开始制作清蒸石斑鱼。他同样熟练地处理石斑鱼，将鱼蒸制得鲜嫩可口，然后装进王岛专属的保温饭盒，确保鱼的温度和口感。他仔细地将饭盒盖子盖好，检查是否密封严实。当古月拿着饭盒走出厨房时，王岛的代驾刚好到来。古月将饭盒递给王岛，说道：“阿岛，路上小心。” 王岛接过饭盒，笑着说：“谢了，古兄弟，下次再聚。” 说完，便跟着代驾离开了餐馆。

楚凝，一位 35 岁的舞者，宛如一朵盛开在舞台上的娇艳之花。她性格开朗活泼，仿佛浑身散发着无尽的热情，能驱散周围的一切阴霾。她的父母在老家哈市工作，父亲是水利正高三级工程师，在水利领域默默耕耘，为城市的水利建设贡献着自己的力量；母亲则是一位音乐老师，用美妙的音符，滋养着学生们的心灵。楚凝有着一颗炽热的恋爱之心，只是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此前的每一段恋爱，都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短暂而璀璨，每次都不超过三个月。她毕业于港城艺术大学编舞专业，在大学时期，她凭借着对舞蹈的热爱与天赋，组建了自己的舞团。在各类比赛中，她们的舞团宛如一颗耀眼的新星，斩获了不少奖项。然而，生活总是充满了变数，因各种复杂的原因，舞团最终还是解散了。但楚凝并未因此而气馁，她独自一人在港城勇敢地闯荡，在商业街开了一家舞蹈培训室，希望能将自己对舞蹈的热爱传递给更多的人。她偶尔还会参加含金量较高的个人舞蹈比赛，只为提升自己在炎国舞蹈排行榜的名次。她对各类舞蹈都有着深入的涉猎，最擅长的古典舞、民族舞、现代舞和街舞，在她的演绎下，各具魅力。在国际舞蹈排行榜中，她位列 438 名。而在炎国丰富多样的舞蹈类排行榜中，她在炎国舞蹈综合排行榜、炎国编舞排行榜、炎国古典舞排行榜、炎国民族舞排行榜中，分别排名无、76、89、无。还记得有一次参加古典舞比赛，赛前她发现自己体重有些超标，为了能在舞台上展现出最完美的自己，她不得不进行严格的控食。在吃放纵餐的那天，她偶然走进了古月的餐馆，从此便被这里的美食深深吸引，成为了 “小巷食堂” 的忠实常客。

古月回到吧台里的专属座位，看向楚凝，询问道：“楚凝，这次比赛结果怎么样？” 楚凝无奈地叹了口气，抱怨道：“还是老样子，我学的是编舞，感觉跳舞水平已经到极限了，很难再有突破。” 古月安慰道：“别灰心，楚凝，你已经很优秀了。” 楚凝皱着眉头，叹气说：“我是编舞唉，能看出问题就好了嘛，为什么还要会跳啊，害的我都不能尽情吃好吃的啦，老板我需要安慰的抱抱。” 说着，张开双臂，做出要抱抱的样子。古月看着楚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笑着说：“你呀，就会贫嘴。” 餐馆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弥漫着美食的香气和人与人之间真挚的情感，灯光柔和地洒在餐桌上，映照出每个人脸上的笑容，让人感受到一种温馨与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