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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昏睡这三日,府里……可有人来过?”时若问道,声音平稳,开始搜集信息。
安禾摇摇头,脸上浮现出愤懑:“没有!只有两个粗使婆子每日按时送来些残羹冷炙,放在门口就走了。连问都没问一句小姐您好些没有!夫人那边,只打发了个小丫鬟来说,让小姐您好生静养,就别出去添乱了……”
添乱?时若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是怕她死了不好交代,又巴不得她自生自灭吧。
“父亲呢?”
“老爷……老爷公务繁忙,未曾过问。”安禾的声音低了下去。
时若心中了然。那个便宜父亲,对前妻留下的这个女儿,恐怕早已漠不关心。在这深宅大院里,她真正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和眼前这个忠心的小丫头。
正在此时,外面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似乎打破了丞相府后宅惯有的、那种压抑的平静。
安禾侧耳听了听,脸上露出疑惑:“外面怎么了?好像很吵……”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绿袄的小丫鬟慌慌张张地撞开门帘跑了进来,她是负责在院外洒扫的粗使丫头小翠,此刻脸上全是惊惶和不可思议。
“大小姐!不好了!不,是……是出大事了!”小翠气喘吁吁,话都说不利索。
“慌什么?慢慢说。”时若的声音依旧沙哑,却自带一股让人安定的力量。
小翠喘了口气,急急道:“辅、辅国公世子爷!他来了!带着好多礼物,阵仗可大了!说是……说是特地来向您道谢的!前头已经乱成一团了!”
“什么?”安禾惊得直接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辅国公世子?向我们小姐道谢?这、这从何说起啊?”
时若的心,却是猛地一跳。
记忆的碎片瞬间拼接起来——三日前,那个倒在血泊中,即使昏迷也眉宇紧蹙、带着一股凌厉煞气的英俊男子。他衣料的触感是上好的云锦,腰间的玉佩纹样奇特。原来,他是辅国公世子。
她当时只凭着一股救人的本能,以及法医对伤口的专业判断,为他进行了紧急止血和包扎。他衣襟散开时,她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他胸膛上那些交错纵横、远比新伤更为狰狞的旧疤……那绝非普通勋贵子弟该有的痕迹。
“小姐,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安禾又惊又怕地看向时若。辅国公府和丞相府在朝堂上是死对头,这是连她这个小丫鬟都知道的事情。世子的这番举动,是福是祸,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