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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东北,夜里已经很冷了。
凌晨两点,长虹厂东墙外的废弃农机站里,两个黑影缩在墙角,呼出的白气在手电筒光柱里翻腾。
“佐藤桑,还要等多久?”年轻的那个搓着手,牙齿打颤。
佐藤没吭声,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对面。
隔着一条结一层薄冰的排水沟,长虹厂的东侧车间灯火通明。
大冬天的,窗户却开着几条缝,热气往外冒,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
“都三天了。”佐藤看了看表,“每天晚上十点以后开始,干到凌晨四五点。白天反而静悄悄的。”
年轻的那个掏出相机,对准车间的窗户。
就在这时,车间的大门开了。
一群人推着一台用帆布蒙着的大设备,慢慢往外挪。
设备很高,比人还高出一大截,几个人扶着两边,小心翼翼地从跳板上推下来。
佐藤的瞳孔缩了一下。
“拍。”
咔嚓。咔嚓。
闪光灯没敢开,但在月光下,那台设备的轮廓还是被胶片捕捉了下来。
方方正正的,顶上带着复杂的管路,像是某种大型生产设备。
设备被推上一辆蒙着篷布的卡车。
卡车没开车灯,摸黑启动,沿着厂区的小路,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走。”佐藤一挥手,两个人消失在黑暗中。
三天后,粤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