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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霖恒之所以会问出这个问题,也不是空穴来风,宋父宋母的忌日离现在没隔多久。
时间如梭,转眼飞逝,小年一过,按照A市的习俗,便是要带着亲朋,一起给已故的长辈上坟。
往年只有宋许礼一个人来,孤零零地站在墓前。
A市风景最为秀丽、风水最为上乘的墓园被宋许礼购入名下,在层峦的山水之间,只有宋父宋母二人的墓碑立于其中。
在宋许礼圈养宋姝的第五年,他们终于如他所愿的心意相通,宋姝被他紧紧牵着手,如同一对真正的夫妻一般,佳偶天成。
“爸、妈。”宋许礼放下怀中抱着的一大捧祭祀花束,将他们十指紧扣的手展示在他们的墓碑前。
“我和妹妹来看望你们了。”
宋姝多年未见父母,也同样眼眶含泪,被宋许礼温柔地轻抚着后背,“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你们在地下过得还好吗?”
如果是多年以前,满怀不解与怨怼的宋姝可能会在他们的墓碑前哭喊着质问,但她现在早已成熟,从青涩无畏十几岁的少年时代走向了一个人生的新阶段。
她今年已经二十岁了,按理来说,已经是个大人了。
但那双潋滟的杏眸里还是止不住地翻涌着泪光,“我和哥哥过得很好,我也已经懂事了、听话了,不用你们再操心了。”
她低低地啜泣着,不像床事上那般娇媚,是全然的悲伤,“哥哥对我很好,和以前一样对我好。”
宋许礼心疼地欲要凑唇去舔吻宋姝脸颊上滚下的泪珠,却是被宋姝神色慌张地推拒了,“哥哥,爸爸妈妈还看着呢……”
“哦?”宋许礼笑了笑,“哥哥爱妹妹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她对上了他那双深情脉脉的眼睛,脸颊一热,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末了,道:“爸爸妈妈又不知道……”
“不,”宋许礼亲吻过她的头顶,打横将她抱起,紧紧拥入怀中。
宋许礼垂眸看着墓碑上那两张温和的笑脸,脑海中浮现的是他多年前在她的房间里对着熟睡中的她手淫被他们发现并用鞭子呵斥抽打他的画面,
“他们知道。”
凛冬的天气实在不是宋姝能受得住的,他们又到回了车里,宋许礼今天是自己开车带宋姝一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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