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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了?”
张铭艰难地睁开眼,视线在有些昏暗的光线里经历了几秒钟的模糊后,逐渐聚焦。
鼻腔里首先捕捉到的是一股极淡却绵长的甜香,是红酒发酵后的微醺气息,混合着某种若有若无的幽兰香气。
指尖传来的是极致顺滑的触感,张铭稍稍挪动了一下身体,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极其宽大的真丝被面里。
他默默地看着此刻正安安稳稳缩在自己怀里的人。
虽然时间不同,地点也不一样,但历史的惯性总是惊人的强大——他俩又一次喝多了,而且又双叒叕抱在一起睡着了。
张铭看了看四周,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万恶的资本家,谁家好人会在会客室的隔间里专门放一张这么大,这么软的床啊?吃饱了就睡不怕胖成小猪?
不过吐槽归吐槽,这玩意儿确实比上周办公室那张窄吧的沙发强太多了,至少自己醒来后没有那种骨头散架的酸痛感。
张铭晃了晃有些发懵的脑袋,试图理清断片前的记忆。
没想到这葡萄酒的后劲儿居然这么大......其实在餐桌上他并没有喝多,只是两人转战到这间小卧室后,令仪姐又让人从酒窖深处取了一些年份极佳的私藏上来。
那些昂贵的酒欺骗性实在太强,入口柔和丝滑,完全没有烈酒的辛辣,不知不觉间,量就上去了。
张铭微微低头,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怀中之人的脸庞上。
脱下了平日里那层名为“冰山女教授”的高冷外壳,此刻的许令仪安静得不可思议。
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服帖地垂着,在眼睑下方投出一道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且轻柔,平日里总是轻抿的双唇,此刻微微张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透着一丝不设防的娇憨与恬静。
老实说,这副模样确实有些过于可爱了。
张铭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心里涌起一种想要伸手去“rua”一把那白皙脸颊的冲动。
但这个极度危险的念头刚一冒头,就被他紧急掐灭了。
开玩笑,如果真“rua”醒了,那被折腾(物理)的人,大概率就是自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松开手臂,将自己胳膊从她颈后一点点抽了出来。成功脱离接触后,张铭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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