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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后那北老板果真回来了。北老板全名季北,是苍洲十六郡有名的腰缠万贯的生意人,玄魔二道都卖他个面子,平日富贵的吃个丹药跟糖豆一般,谁都不知道他和那笑春山的女掌教什么时候有的一腿,现在在合欢宗当个挂名的名誉长老。
季北掀了帘子进来,夕阳一片暖融融的光,他看见南柯正窝在美人榻上翘着小指用银签子吃果盘。小姑娘大小养得娇,爱吃那些果品却不爱自己动手,每每都要旁人洗净切好奉上来给她才行,否则就算是再馋心也绝不动一下。长湮尊者旧时常笑阿柯实有好定力,如此中意都不去拿,是天生给人服侍的命。
“你来啦,”南柯心法早成,内家功夫也算是笑春山数一数二的翘楚,季北尚未进门她便察觉了,只是小姑娘头也不抬,依旧看手里一卷书,“我知阿月你没寻到,所以这次回来什么事儿?”
季北轻笑一声,顺势坐在她足边榻上空地,一只手已抚上她未着丝履的玉足。压在掌心下脚趾动了几下,见南柯终于抬眼看他,季北才道:“听洙赫说你要选人入门侍奉,我恰好从东六郡人间俗世而过,听闻一场拍卖会要开,且是官奴私奴共拍之会……时间就在下个月,所以特来邀你下山,乔装观会!”
南柯咦了一声:“世俗奴隶?我要已经长成的凡夫俗子做什么,而且怎么会有如此盛会?”
季北反手屈起指节敲了她光裸脚背一下:“笨。若是资质好,你买来调教成情奴也是好的,合欢宗上下你不用情奴我晓得,可难不成你还能真把长泽洙赫他们当情奴使唤?”
听南柯唔了一声,那只小脚贴在他腿上动来动去,季北便知有戏,又言:“这次听闻还有昆仑奴,你若心有意趣,看看便是,带回来给你坐下那几个女娃儿玩也好。至于那盛会源头,你可记得去年东六郡二国割据之战?”
“你一说这个我就生气,”南柯不轻不重踢了他一脚,季北接住她脚踝,便听她道,“去年我与洙赫去东六郡寻药,上了一个山头准备歇息,不曾想那山头刚打完仗,我钻进山洞正看见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躺在里头,吓了我一跳。”
南柯越说越气:“只是我懒得管他们凡间争斗,他却拼了全力压住我裙摆,教我救他!好野蛮的男人……不过洙赫还是给了他疗伤的丹药,然后我们两个就走了。”
季北闻言失笑,他另一手捧住她巴掌大一张小脸,逗她说:“多大的人了,还因为这个生气。我同你讲,这次听闻是他们东六郡打完了仗,论功行赏者有,更有定罪发卖者!这种事儿原本都是充作官奴给他们自己人采买,结果他们天家不知为何要公然发卖,许是有人犯了大罪,借机羞辱。你去看看,保管热闹。”
“若是不好看,我就拿你撒气。”
南柯垂下眼睫看着季北压上她下唇的手指,瓮声瓮气道。回答她的是男人压过来的一个吻,原本扶着她脚踝的那只手也一路向上探入裙中。季北一路上摸,摸了半天竟摸到一枚湿哒哒的铃铛。他一愣,想起这该是什么后伏在南柯身上忍不住抖动失笑,男人手掌再抽出来时水津津的两指间正夹着一枚玉势,季北失声道:“你这是又磨了谁?”
给硬物磨了一早上的南柯早已香汗淋漓,方才季北探了两指入幽,不曾想摸到玉势后竟夹着那东西在穴里搅弄动作起来。于是她裙下便发出一阵阵叮铃叮铃细小的铃铛声响,合着啾啾的水声一起,让南柯只想把他一脚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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