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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这个刚认识一天的炮友在我走后究竟是会自己撸出来,还是去找别的人泄火。
因为那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了。
毕竟,对于炮友,我从来都是选择的人帅活好的日抛型。
穿好衣服出了门,我便立马开车赶往老爸那里。
我暗自思量,就算离了婚,老妈估计也不会把我们家的那栋房子给卖掉。
毕竟,那里面有她费了大价钱以及许多人脉为老爸打造的工作室。而且那里面,还有着许许多多到,已经数不清的我们一家叁口共同拥有的回忆。
猛然推开门进屋,就跟我预想的那样,只有我爸在。
环顾四周,尽管老妈没让她的助理搬走或是打包走什么东西,但客厅那盆被她精心养着呵护了多年的蝴蝶兰,终究是不在了。
顿时,一股伤感之情浮上了我的心头,让我感觉鼻尖十分酸涩。
抬头凝视着老爸呆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背影,我忍不住开口唤了他一声。
一如我想的那样,听不到任何回应。
害怕他估计又是在不声不响地独自伤心流泪,一股脑儿地把苦往自己心里咽,想到这里,我不禁快步走了过去,然而,最后的结果竟大出我的所料。
老爸没有在哭。
他似乎是和老妈办完离婚后,就径直从民政局返回到了家。
手里紧紧握着那本暗红的离婚证,整个人仿若失了魂魄一样神游物外。
就好像是没从刚刚不久前的场景里走出来一般。
我静静在他身旁的沙发上落了座。
也不出声主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