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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便笑了起来。
——你看看,怎么又想到她了。
八年前,那个女生走了。
说什么迫于家里的压力出国留学,让他等她。等她羽翼丰满,等她有能力在家里说得上话,等她配得起他。
她说这些的时候,两个人坐在一家常去的咖啡店里。
那天咖啡店里放的是小提琴。绵长而安逸的琴音里,霍城泽听着那个女孩说着在一起以来最冷漠的话。
所有话都在阐明一个意思:她要离开。
于是八年前的霍城泽打断了她。
他甚至笑了出来——那生命的前二十年鲜有的,温润尔雅的笑。
“分手吧。”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如此波澜平静。没有丝毫起伏。
眼前的女生瞪圆了双眼。仿佛很是不可思议。
于是他重复了一遍:“分手吧。”
这一遍,已经是收了笑以后说的了。
他靠在椅子背上,翘起二郎腿,脚尖正好抵在桌腿下的那根挡板上。说话的语气和样貌,就在和商场上与人谈判的样子一般无二。
“不必用你的眼泪来博我的可怜和顺从。我想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没有谁离开谁是活不了的。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无条件而仅凭着满腔爱意而等着谁。
“我是。
“你亦是。”
他说完这些话以后就准备离开了,站起来的时候,还施舍一般低头看了眼那还愣着的女子:“谢谢你今天的这番话。让我重新对你有了一个认知。祝你学业有成。事业也,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