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墨家老宅,正厅。
今日是年初一,墨家旁支的亲戚几乎都到齐了,宽敞的大厅里衣香鬓影,谈笑声此起彼伏。
当墨源带着真白出现时,喧闹的大厅安静了一瞬。
墨源从容地走在前头,虽说脸上没什么表情,也算得上礼貌,与几个长辈寒暄;而真白则乖巧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眉顺眼,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飘来,带着探究、嫉妒,以及浓浓的不屑。
「这就是墨源收养的那个孤儿?长得倒是挺标緻的。」
「听说今年考了全省第一?真看不出来。」
「成绩好有什么用,还不是寄人篱下,吃墨家的喝墨家的……」
若是以前,真白或许会觉得委屈,但今天这些间言碎语传入耳中,她竟觉得有些麻木。比起昨晚墨源给予她的羞辱,这些不痛不痒的话语简直像挠痒痒一样。
墨源似乎也听到了,他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出声维护,只是淡淡地瞥向声音的源头,接着伸手揽住真白的肩膀。
厚实的手掌隔着羊绒衣料捏住她的肩头,力道大得有些疼,变相警告眾人她的地位,不容他们逾越。
「别理他们。」墨源压低声量,手掌移至她的腰间。「只要你还是墨家的人,他们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真白点点头,脚尖微微发虚。裙下空荡荡的凉意让她如坐针毡,每当有人走近,她便本能地想往墨源身后躲,唯恐被谁看穿那层布料下的荒唐。
这时老管家赵伯穿过人群走了过来,神色肃穆:「大少爷,老爷子在书房等您,说是有家事要谈。」
墨源对此似乎早有预料,脸上的表情未变,点头后应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他松开揽着真白的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看上去亲暱得好像两人是关係极好的叔姪:「你就在厅里待着,哪也别去。若是累了就找个地方坐会儿,别给我惹事,明白吗?」
真白看着他,乖乖点头。
看着他随赵伯离去的背影,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却不知从何而来。目送墨源走上阶梯转角,再看不见身影,这座老宅好似也成了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正一点点将真白吞噬。
读者交流群:677628167(看原神的小书屋)我叫白启云,来自璃月,是一名厨师。本来我以为,我会继承爷爷的白氏餐馆,然后在璃月当一辈子厨师。直到有一天,隔壁万民堂的人跑出去游览提瓦特,而我则被老爷子给一脚踢了出去。“没成为一名合格的厨师之前别给老子回来!”......
听得到吗?那是什么声音?——【本作品纯属虚构作品中出现的人物、事件、团体等均为剧情所需设置请勿代入现实本作品坚持正确价值观切勿模仿不当行为】......
镇国公府嫡女顾轻月自小被大伯母使计卖到了小山村,成为一个可怜的小农女,受尽顾家磋磨,为了反抗被卖给老变态做续弦,她逃婚到鸣志县。不想,却正好遭遇外敌屠城,抱憾而死。金牌特工顾轻月很不幸的,穿越成了这个倒霉蛋。开局这么惨?到处都是逃荒的人?没事!!她能自保!坏人?揍啊!揍不过的,她还有个很好使的脑子!绝对不吃亏,不憋......
末日来临,危机再现。是仓皇逃生,还是奋起抗争?贺一鸣仅有一字回应:“战!”...
1945年正月初八,晚上,襄城,雪依然在下,二道街马家烧麦店内,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倒地不起,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店门口,一个头戴毡帽的,围着围脖,只漏出一双眼睛的男人,快步走进店内,抓起倒地男子的公文包,转身离开,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
三年前,他为女友怒而伤人,因故意伤人锒铛入狱。三年后归来,家遇变故,大哥大嫂车祸罹难,父亲瘸了一条腿,年仅七岁的侄子得了白血病,祖上传下来的医馆没了。为维持家用,父亲借了高利贷,家徒四壁。恰逢此刻,他等来了女友背叛,前女友送给他一顶绿帽子。那只能摊牌了,他不是劳改犯,他是狱医,他是狱皇大帝。他叫陈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