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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4点出成绩,在那个时间段,海藻坐在喧闹的包厢里,头顶上方的星球旋转着大大小小碎片般的光斑,话筒歌声的回音回荡穿透……她伸手对着霓虹灯光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暗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表面浮现出一圈一圈的波光。
时寅回来的时候海藻早就离去了。他看着包厢里喝的烂醉相互依偎在一起的王禄卡和丁琼婕,神色无奈的叹了口气,直直地坐了下来将海藻未喝完的那杯红酒一饮而尽。
……
下了公交车,夏夜的冷风将海藻的脸上的红晕吹散了几分,一拐弯,眼前出现了一所学校。整个学校的教学楼隐没在黑暗里,唯有左侧操场对面的体育馆亮着灯,在阴暗潮湿的黑雾里像一团晕染开来墨水。
从训练场出来,汪权贞抱着一大摞纸板箱,这些箱子里都是他们这届用过的器具,每年毕业的时候,都要把这些器具整理收拾,本来是要一起来的,只是有几个已经去旅游了赶不回来,还有的就剩下一,二年级的后辈了。虽然大家都自告奋勇的说着要来帮忙,但还是被作为队长路益西和副队的汪权贞以及其他几个高年级的拒绝了。
最后一次了,起码得留下些什么,几个少年抱着这样的想法细致努力的打扫着。抱着要放到器材室的器具走着,在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后汪权贞停下脚步。对方似乎早就在原地等待一样,见着汪权贞停下脚步,从沉闷昏暗的雾水中走了出来。乌黑长发下少女白嫩的小脸清透如带着露水娇美至极的玫瑰,一双美眸对上少年的目光,浓密乌黑的睫毛上沾满了星星点点浓重的水汽。
“……海藻?”汪权贞抱着怀里的纸箱,手指不经意得颤了颤,身后的体育馆灯光在水雾里朦胧成团。高个子的少年沉默了几秒,上前几步走过去挡住了背后的灯光。
器材室在操场观望台下面的屋子里,足球排球篮球被放在铁框内,跳绳拉练球拍各种一应俱全,军绿色的垫子迭在一起堆得高高的,一侧贴着一面玻璃橱柜,里面放着大大小小的奖牌奖杯。
刚才朦胧中没有发现,进了器材室开了灯,汪权贞注意到少女此时的衣服都被雾水渗透进去,薄薄的一层贴在她的皮肤上透出淡淡的肉色,以及隐隐约约的浅蓝色胸衣。
汪权贞眼眸垂下把视线移到手边的器材上,“先坐一会吧,外面露汽重了,我马上就好。”
汪权贞的背后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露汽,他的发梢被打湿,透着一股子凌厉像个刺猬一样蓬松的炸开来,路益西的帅气是腼腆干净的,而汪权贞看起来则永远带着种盛气凌人的猛劲。
坐一会,坐哪。屋内没有椅子,除了器材,汪权贞看到了一旁堆罗着的垫子上,问道,“怕高吗?”
海藻摇摇头。
就在汪权贞双手握住海藻的腰一用力把少女送上去的时候,突然,海藻低下头抱住汪权贞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嘴唇。
嘴唇上突如其来的柔软的触感瞬间让汪权贞整个人脑袋砰地一下所有情绪想法炸裂开来,他脚下猛地退后了几步撞倒了一个盛满棒球的收纳,棒球从框子里翻洒出来滚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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