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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一向低沉冷感,认真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压迫的威慑力。
陈朱呜呜似的委屈,迷眼朦胧,被水雾一样的东西笼罩,却什么也顾不得了,心说,有什么好爱惜的,有什么好爱惜的!
手腕用力挣开,又妖一样对他又搂又亲,脱他的风衣外套、黑色的薄衫,然后低头迫切地去解他的皮带。
一双纤手左右交错地去掏男人的性器,撩拨几下她便起身。
秀婉的脚踝撩着裙摆,陈朱分开两腿就朝他跨坐上来。裙下早就是真空状态,她迫不及待对准坐下去,丝毫不在乎弄伤自己。
可是阴道里面很干涩,那根东西分明滚烫坚硬,有无穷力量去贯穿。
景成皇被弄得没法了,陈朱堪堪只吞没了前端,痛得快整个人撕裂也不能完全进去。
她着急却无能为力的哽咽哭腔,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哀声不停地问:“哥哥你不想我吗?你不想上陈朱吗?”
陈朱忽然捂住眉眼,痛苦得几乎要哭出来,扭着腰只求一件事。
“求求你动一动!我不怕痛,求求你……不要放弃我!”
只这一瞬,景成皇俯首去舔那滑落腮颊的眼泪,心里泛起一层细细的,密麻的痛,反客为主地把她压在身下。
她胸前的领口敞得太开,一边已经挂在手臂上,肩头和半波摇晃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手落下去,撕拉一声,干脆把只剩一半挂身上的长裙撕开。开领处几颗秀气点缀的扣子受了暴力猛地崩开,火花似的噼啪飞溅出去。
掌心滚烫地抓她的奶,收紧地抚摸,用力搓揉着侵略。一团娇嫩腴软的肉连同奶尖在他手中颤颤地绽放。
他说宝贝,闭上眼却是模糊磁沉的声线,“对不起……”
又唇齿相抵着猛吸她的小嘴,一路烧到她全身每一寸肌肤。手仍熟稔地落到她每一处的敏感点,迅速蹿起火苗。
陈朱微张开口回应,发出舒服沉醉的呻吟。弓着身子胡乱去抓他的头发,心头腾升起某种异样的、被需要的快乐。
紧绷的躯体渐渐舒展开,那狭窄的甬道开始变得没这么痉挛收缩,流着汁液湿润起来。
他开始挺腰慢慢挤进去,完全勃起的性器太过狰狞,根本就不是她一下就可以承受得了的。
浅出再比之前缓缓地深入,直到最后狠狠贯穿她的身体,整根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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