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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雨泽抓过尚静雪的手问。
“没有。”
她心不在焉的摇了摇头。
吴雨泽高兴她这么亲近自己,转过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将人搂进了怀里。
在何大叔的一再坚持下,今天上午十点尚静雪再次为他做了胚胎植入的手术。
上一次不慎流产后,他和妻子都很伤心,弓着佝偻病弱身体在手术门外拉着尚静雪和其他医生说了很久的话,一再表示,他们就想要个孩子。
他在两个月的恢复期间,一直在医生的指导下进行身体机能锻炼,住院部的广场上经常能看到他跑步,跳绳,抓着双杠做引体向上的身影。
他对尚静雪说,他在年轻时,和其他同龄青年人都一样。表示结婚压力大,不想要孩子。而随着自己年纪越来越大,父母身体不好连接离世,亲朋疏远,发觉越来越想要陪伴。孩子,简直是人生最宝贵的财富。
“谢谢你,尚医生。”
何大叔被推进病房,护士麻利给他打上了吊瓶,他怏怏地躺在床上,看着尚静雪虚弱说话。
“不客气,”
“好好休息。”
尚静雪对他说完,就让护士拿了病历卡过来,她在上面快速签了字。
何大叔那瘦手皱得黄皮凸起,抓过旁边妻子的手腕,一下一下抹着她的手背,又开始絮絮叨叨,像是说给自己听。
“哎,应该早点要孩子的……”
“我们年纪大了,应该还能照顾他们长大成人……”
“人活着,就是为个盼头,活到最后,发现有孩子,生活才有滋有味……”
“是啊,只有我们老两口,看见别人家孩子……心里就欢喜得不行,总觉得生活没了劲头……”妻子抹着眼睛,垂下了头。
“一定会有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