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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站在原地不动,靳识越冷白修长的手指敲着车窗边缘,“过来。”
连厘环顾四周,淡定上前,停在了他够不着的地方。
连厘稍稍弯腰,看着车里神色冷淡闲懒的男人,问:“您怎么在这里?”
没喊靳先生,也没喊哥。
靳识越侧过头来瞧她,清冷嗓音淡淡的:“等人。”
连厘唇角微扬,声音是一贯的轻缓:“好巧,那不打扰……”
“不巧。”靳识越说,“找你。上车。”
他的话一字不差落在耳畔,连厘愣怔。
找她?
靳识越瞧了连厘好一会儿,她仿佛充耳未闻,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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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床把耳朵落被窝里了?”
他每个音节都漫不经心的,但这话摆明了在讽她出门没带耳朵,聋了。
嘴那么毒,军区大比武估计都不用动手,说几句话就能把别人毒死。
连厘放电影般在脑海回顾这段时间和靳识越的点点滴滴,自认她没得罪他。
既然他都说她耳朵不好了,那她就老实做个聋子吧。
连厘:“抱歉,没听清,方便再讲一遍吗?”
闻言,靳识越不禁挑眉,冲她勾勾手指,示意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