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中文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8章(第5页)

林甬那方才平息下去的怒火登时又攻了上来,他直接潜进了海水里,张口便咬住了他的脖颈。这一次不再是调情,牙齿发狠般咬破了亓蒲的皮肤,血与气泡同时在水中向四面弥散,亓蒲却是推也没推开他,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似的任由海浪将他推来搡去,任由林甬发他的疯。直到那血将二人胸口一片海水全染红了,林甬才猛地钻出水面,抬起了头,掐着他的下巴抬高了他的脖颈,急乱地喊了几声他的名字。亓蒲眼睛里却一点光采都没有,比他身后的夜幕还要黑得瘆人,林甬脑内一片混乱,登时堵住了他的嘴唇,还未渡气,便被他口中那股浓至令人毛骨悚然的麻古的烈香惊得手都抖了,二话不说松了口,背着他往岸上游了一段,等能踩到沙地时便拔足飞奔起来。

等到了稍平坦些的岸上,林甬便立刻将他平躺着放了下来,脱了上衣堵在他失血的侧颈,附耳在他胸前听了听他的心跳,但他自己心跳都不正常了,一时竟会分辨不出是否过高,只能不停轻拍着他的脸,手指抖得全不成样,又低下头往他口里反复渡氧,看着他的眼睛小声喊他的名字。亓蒲,Elias,Eli,记得的翻来覆去地念,魂飞魄散里连向苓都喊出来了,满头冷汗直往下淌。卡马拉海滩素日清净,涨潮之后海滩上的游客大都散去,零星几个也都记得他方才乱喊的失态模样,都站在离他稍远的地方。

亓蒲晕却也没晕,只是目光涣散,直愣愣地盯着头顶的夜空,嘴唇冷得让他害怕,面色白得真只似一页浸了水的纸,风旦一吹便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同他说什么好似也全听不见。Kamala海滩原来是这样大的,他忽然发觉自己无法将他带回林赛,更不知怎样能在这种状态下背他回到停车的岬角。方才他多想望着他死去,现在他真要在面前一点点流失活力,恐惧却在他的心口强烈地蔓延开来,亓蒲急促的呼吸便也迫紧了他的呼吸,缺氧也要一同缺氧,就此结束一世也要一同结束,林甬竟比他更像出了吸食过量的幻觉,此刻举目四望,连夜色里昏暗低垂的椰影都成了袖手旁观的敌人。

满世界都是他的敌人。

他跪在他的身旁,某一瞬想不如一齐死了,不如一齐回到海里。还有什么比生时选了死更深的纠葛,他们从此便能千百日地困在今日赴死的循环里,千百次地重复下去,他清醒时若不要他,难道现在自己还不能替他做了他不要的选择?直到不远处偷偷望着这边的几个泰国女孩小心翼翼地小跑过来,用不熟练的英文问他是否需要帮忙,问了好几遍,他才从那魔障般的失神里回过些魂,飞快点完头,又连声道谢。

最后他背着亓蒲,乘上了女孩们停在步行道尽头的小车,他预定那间度假别墅在卡马拉的山顶地区,离山顶还有一段路程,但盘山公路夜间行车也不必太久,他却第一次恨起山环水抱的风水用局,恨于自己为何非要挑选山顶,又非要今日带他过来,明知他是个不安定因素还偏要说些刺激他的话语——哪怕只是一句在风中含糊不清的喜欢——,甚至追根溯源后悔起留下那张字条。亓蒲枕在他的大腿上,林甬看了他几眼便不能够再注视下去,无法自抑地会想起那日那个噩梦。梦里他脸上便是这样深不见底的两个黑色血洞,林甬望向窗外,整个人都似回到十六岁,又成个手足无措的男孩,好在没掉眼泪,陪他短短一阵便经历两次他将濒死的危机,林甬只能愈发握紧了他的手。已经心甘情愿将自己所有的体温都渡给他,却恨不知如何能够将自己的体温全都渡给他,只要他的双手不再这样似将永远地冰冷下去。

别墅酒店的后勤管理团队里便有医护人员,听林甬简略地说明了情况后便检查了下亓蒲的情况,为他注射了镇定药物,又挂上了点滴,叮嘱林甬待他意识恢复些后便尽快联系他们,为他再安排一次深度体检。镇定和安眠药物渐起了效用,亓蒲在卧室里挂着针水,睡着时呼吸声绵长平静,林甬略放了些悬着的心,方想起还等在楼下门厅的几位女孩,又下楼对她们再次道了谢,掏出钱包便要表达诚意,递出去的手又被她们红着脸推了回来。林甬已经能听明白一些简单的泰语,听出她们是在祝福亓蒲早日康复。

还有个女孩不知怎么在客套话还拽着同伴小声说了几句别的,林甬听力敏锐,走上楼时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那女孩的一句“他们是情侣吗”。比起涵义,更似一种机械的白噪音,他们是不是情侣还重要吗?他怎么还敢再一次刺激他?他非要这名分干吗?回到卧室时亓蒲仍未苏醒,厚重柔软的地毯吃没了林甬刻意放轻的足音,林甬走到床边,用手背试了试亓蒲的额温,低下头安静地望了他一会,随后就这么靠着床头柜坐在了地上。这一场堪称兵荒马乱的变动过后,他转过头看着床上熟睡中的男人,心想什么都无所谓了。

要他装傻也好,要他送死也好,要他做饵也好,他不想拍拖便不必拍拖,只要他能看着他,一分就一分,一分就足够。拖着行李来敲门时那一句“早晨”,告诉他“那我都要好好考虑一下”与答应他留下度假时问出的那句“那你想留多久”都说到这样温柔,可原来是施舍不是爱恋,有些人的温柔不值几文,令他再添一分,他便会想要离开。林甬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不能明白为何有人能将谎言都讲成当真,能将不爱演成爱深,令他只有咬上他的脖颈,才能从血里感受到他的心跳;可连心跳都是他吸后发作的毒性。

肾上腺素难道便能分清假意与真心,做爱与斗殴又有何不同,都是要疼,都是自疼里生出的亢奋,都要交缠,都要气喘,都要时刻相望,眼便是窗,恨亦要望,爱亦要望,愈深便不愿错漏丝毫,至了最深便宁愿一同赴死。他其实不够爱他,他再爱他多些,便不会下不了手,便不会感到害怕,便不会替他收拢他不屑要的命,活着总有痛苦,他却要拽着他留在人间,不许他得到自由。

现在他又自私地握着他的手,望着他熟睡的面容,替他亦替自己做了决定。如有朝一日他一定要走,他会抢在所有人包括亓蒲自己之前最先按下板机。他笃信自杀与杀生的因果报应,他对他宽容便不愿让他独自一人困在那样的循环,他对他偏执便不容旁人背走杀他的罪业,他不仅要如今缠他的生世,死后也要那报应令他与他永无止境地纠葛下去。

他将阿妈的观音送给了他,所以如今他便有了嗔有了痴有了贪生了孽念,自己决定结束从前一个月在普吉岛这场好梦,决定开始沾他的苦痛。

他们不得不继续留在泰国,但现在林甬走到了客厅,用酒店的客机重新拨了一通电话,让阿原直接去找林然,他不仅要查二十年前向文是否有过情人,还不能再等地要查出亓蒲人生前二十年究竟出了哪些变动,是从何时染上毒瘾,又是从哪里染上的病因。

读一本摊开的书只需情欲的冲动,读一本上锁的日记却需要近两千度的高温方能消融冷铁。

只是两千又如何?他已决意爱他,两千就两千。

热门小说推荐
重生之好好撩撩

重生之好好撩撩

郝宝贝重生在了6岁,为了不重复上一世的暗淡人生,找回上一世的缺憾,郝宝贝小小年纪立志做个白富美,先做美女学霸,带着家人走向小康,再把邻居家的学霸男神勾到手,最后_再做个米虫。只是她的愿望很好,可是现实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啊?不是应该她去撩男神吗?她怎么觉得是她被撩了呢?廖凡白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郝宝贝,没想到,她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样了,想到她可能也重生了,他心里暗自焦急,他要怎么把她勾到手?她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啊?唉!慢慢撩吧,总有一天会到自己碗里来的。场景一:看着豆丁大点的小男神,想起前世对他的暗恋,郝宝贝流流氓呼呼地左脚踩着椅子,右手中指伸出,冲着廖凡白勾勾手指,不怀好意道:“来来来,小白,我们来好好撩撩。”场景二:瞪着眼前撩倒了风迷全校的四年级学长却毫不知情的小青梅,廖凡白无视了她风情万种的勾魂眼神,伸手将自己从小守着长大的老婆夹在腋下,冷淡却充满魅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来来来,宝宝,我们来好好撩撩。”本文双处双重生,不喜慎入...

原主他脚踩五条鱼

原主他脚踩五条鱼

又名《替身他失忆了》《我不知道我居然是个海王》 猜谜版:良澄突然穿越,他有了一个八块腹肌大长腿颜值炸天的男朋友,喜从天降,穿越好穿越妙,穿越呱呱叫。 但很快,他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 上司下班捎带他回家,拿出名牌手表亲自带到他手上:“别闹脾气了,乖。” 男友家对门小哥把他拉进屋:“你到底什么时候跟他分手?!” 去医院探望生病的姐姐,医生冷脸:“为什么这么久没来?” 更可怕的,去再婚的母亲家吃饭,少年半夜敲门:“不许拉黑我!” 自认三观端正的良澄承受不来:不穿了不穿了,放我回去吧。 正经版:良澄穿成了被抱错的真少爷程嘉良,以为拿了逆袭打脸剧本,可剧情已经跳跃到了七年后,真少爷崩溃跳海,成了人人议论的笑话,睁开眼被失忆的良澄默默扛起了锄头,什么豪门什么替身虐恋都是浮云,有田有粮心不慌。 排雷: 1、受外表清纯实则骚浪,分分钟想上高速,但不贱,伪万人迷其实1V1,双洁。 2、攻对外形象浪荡风流。 4、“追妻火葬场”。 3、作者满腹[车]纶无处安放的产物,不喜可点叉,看文图乐,各自开心。...

重生神豪奶爸

重生神豪奶爸

重生平行世界,叶玄成为了一名富可敌国的大神豪,可是家里竟然还有三个敲可爱的宝贝女儿,这可让叶玄伤透了脑筋。茜茜:粑粑,长城好长,好壮观,好……长啊,我们把它买下来好不好。小馨:爸比,我想买养只小脑腐,大呛,丹顶货当宠物,还有大怂猫。柚子:哼,老爸,我讨厌你,你一点都不疼我,你说过要带我去月亮上面摘星星的。叶玄要抓狂了,可是看着自己的呆萌女儿们,又怎么忍心去拒绝她们天真的要求呢?...

婿欲

婿欲

婿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婿欲-丁言俯语-小说旗免费提供婿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再凶我就哭给你看

再凶我就哭给你看

冷漠冷酷冷血冷情的港区大佬邵嵘谦被乔二小姐甩了!“连邵大佬的感情都敢玩弄,乔二小姐怕是要尸骨无存!”“本就是个连狗见了都要绕道的二世祖,总算有人治她了!”“只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大美人,年纪轻轻就要香消玉殒。”在京圈一票人的‘担忧’声中,乔梦鱼泪眼汪汪,可怜巴巴的揪着邵大佬的黑色西装。“再凶我,我就哭给你看。”邵大佬眉眼低垂:“骗得我团团转,我还怕你哭?”话音不落,金豆子就跟不要钱似的撒,还带着娇滴滴的埋怨:“我又不是故意的,干嘛这么凶……”一脸‘恶狠狠’的邵大佬手足无措,语气不耐:“别哭了。”娇气包越哭越凶,可怜巴巴的喊着邵嵘谦欺负人。“好了,我错了。”邵大佬最终投降,凑到她耳边,“早知道你是个爱骗人的小坏蛋,干嘛还跟你置气,以后再不乖,咱们就卧室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