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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我被她下了蛊,下半辈子都硬不起来呢?罂奴无奈地转过头,可怜兮兮地说道:大小姐……云丹琉用枕头遮住脸,不要叫我。
你就忍忍吧。
罂奴颦着眉头哀求道:若不然,奴婢去叫凝奴过来?先不说小天子受了惊吓,从昭阳殿回来,就与阮香凝寸步不离。
就算能把他们分开,阮香凝被董卓射成重伤,已经因失血数度昏厥,这会儿还让她服侍,还不如弄死她算了。
程宗扬长叹一声,不中用的东西们。
自己身边侍奴成群,着急的时候居然找不到个泄火的,找谁说理呢?罂奴灵机一动,要不然奴婢把卓奴她们叫来?程宗扬大为意动,卓云君、阮香琳等人都在通商里,如今事态平息,不妨叫到宫中,只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一来一回,起码要大半个时辰,自己难道就干挺着?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咆哮。
原本已经酥软无力的云丹琉蓦然张开眼睛,接着玉手一张,将榻侧的青龙刀握在手中。
程宗扬也放开身下的侍奴,飞身摘下双刀。
第五章动地哀歌刚刚平静不久的长秋宫内,变故突生。
一个巨熊般的身影嚎叫着闯过宫禁,它躯体壮硕,头颈间生着粗硬的鬃毛,如同直立的猛兽,但在胸背处用宽阔的皮带系着两块铜镜护心,手中拎着一柄巨斧,却是一名兽蛮武士。
它浑身是水,迈着大步往正中的披香殿狂奔,一名内侍躲闪不及,被他拦腰一斧,砍成两段。
眼看那名兽蛮人就要闯进披香殿,单超从殿中抢出。
宫内禁止携带兵刃,他只能抄起一根青铜灯杆,与兽蛮武士的巨斧硬拼。
程宗扬还没有尽兴,就被人打断,憋了一肚子的邪火,眼看单超形势危急,立即拎刀往那名兽蛮武士杀去。
交手只一合,单超手中的青铜灯杆就被劈断。
巨力涌来,牵动胸口伤势,他不禁狂喷一口鲜血,撞在石栏杆上。
程宗扬飞身上前,截住兽蛮武士的巨斧。
两人打了一个照面,程宗扬不由心头突的一跳。
那名兽蛮武士半边脸仿佛被烈火烧过,皮肉焦枯翻卷,一侧的獠牙和狰狞的牙床裸露在外,仅存的一只眼睛一片血红,根本分不清瞳孔的轮廓。
程宗扬倒抽了一口凉气,背后的汗毛几乎竖了起来。
这会儿已经是白天,可光天化日之下,斗然钻出来一个半兽半魔的怪物,即使是大白天,也足以让人惊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