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中文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第1页)

窦长兄与芫荽娘互看一眼,相携跟在安横身后。窦长兄见安横停了声音,脸色似乎很僵硬,窦长兄赶紧道:“舍下简陋,望道长见谅。”

“你们三人……”安横慢慢回转身,歪头问窦长兄和芫荽娘:“……住一间屋?”

窦长兄耳根一热,悄悄瞟了芫荽娘一眼,还好她懵懂无知,不似窦长兄般想得太深。

窦长兄缩了缩腮,义正言辞答道:“此处只得一间小屋,最吸日月精华,我兄妹三人不在此处修炼,该在何处?”

“错,此处广厦万千,只这一间屋最不得日月精华!修炼起来既慢又不得法!”

安横说着,含笑展臂,只见屋内的墙壁陡然升高,直高至三层高楼,其间装饰豪华,摆设诸多。窦长兄和芫荽娘俱惊,本能地环绕四周,睹见窗外生出许多亭台楼阁,无限延展,竟成一座画梁雕栋的私家林园。

含苞欲放的花儿开出三分□□,与假山奇石,飞檐水榭相映成辉。

“这不可能。”窦长兄难以置信——他在这里生活了数百年,这里……明明只有一间屋。

安横摇头:“现在你看到的,才是它本来的模样。”

安横右手打个响指,他背后那堵灰刷的白墙至下往上,逐渐蔓延出满墙彩绘,仿若爬藤的花,红红紫紫,开出无尽锦绣繁华。

墙壁中央,在头顶两尺见方的位置,缓缓裂开一条缝。缝隙两侧各自向左右弯曲,不久便形成了一扇弧度漂亮的拱门。

拱门后头是浓黑的阴影,重重看不清。

安横扭头对着门后说:“兄台,我还原得这么费力,你好歹体谅体谅我,现个身吧。”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一

门后头没反应。

安横又喊:“兄台,兄台!”

门后头还是没反应。

热门小说推荐
人间烟火气最温馨

人间烟火气最温馨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梦绕南柯

梦绕南柯

洛华年是天地间最自由的那缕风,是正派之士口中的小魔头,是把江湖搅得天翻地覆的盗神。玉沉梦是悬崖峭壁上的一朵红梅,容貌之倾绝让人可望不可及,亦是人人肖想而不可得的南柯仙子。那日呼吸交缠时的试探...

深陷

深陷

晋2022-6-30完结文案丛京从小于沈家长大。沈家人人都对她很好,唯独那个斯文优异的沈家哥哥。沈知聿对外温柔礼貌,为人冷静自持,独当一面,是圈内名声最好的公子哥。然而只有丛京知道他的真正面孔。男人温柔摘下眼镜,视线慢条斯理锁定她:“阿京要叫我什么?”听到他的声音,丛京背脊下意识僵直,手心都出了汗。-丛京跟了沈知聿快两年。守着他们心知肚明的地下关系,最终不愿再做菟丝花,顶着压力和他提了分手。当时沈知聿只坐着,指间掐着烟,眼皮都没抬起看她一眼:“你确定?”丛京神色都没变一下。他弯唇:“行,我放过你。”丛京走了,走得无声无息。沈知聿的生活没有任何变化,醉生梦死,风生水起。反倒离了他以后的丛京过得每况愈下。大家全都感叹离了沈家以后的丛京过得果真没有原来好。直到有人亲眼看见,丛京出租屋门前,向来隽雅的沈知聿姿态近乎狼狈地撑着她的屋门。丛京态度冷漠:“沈先生,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沈知聿轻笑:“男朋友,就是你那位说不出名字的人?”丛京面上的神情慢慢不见。他低着头,眼里也染上薄红:“你原来都是喊我哥哥,现在却喊我沈先生。”所有视线下,沈知聿伸手,近乎虔诚地慢慢把她抱入怀里:“阿京,我是真的想你。”[曾经我希望你属我所有,现在只希望你一生顺遂。]偏执斯文vs外柔内冷年龄差5后期别后重逢破镜重圆男主身心干净双处。排雷都在第一章末尾,仔细阅读后决定观看。作者能力有限做不到每个人喜欢,如有不喜欢剧情可随时弃文,不用告知。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主角:丛京,沈知聿┃配角:很多┃其它:一句话简介:你是我不可多得的疼痛立意:积极的人生需要自己争取...

火焰联盟

火焰联盟

AKM:和队长恋爱后,我一打三作者:爱吃土豆的呱简介:简介:(双男主+电竞+强强+甜宠+双洁)沈秋辞作为一代顶级代练,一朝猝死穿进书里!作为老实本分的当代好青年决定重操旧业却被书中大魔王一把抓住。“我缺个中单,就你了”“什么就我了,我们两个可是敌人!”后来,敌人变队友,队友变情人。全球比赛结束那天,有人在后台看见堂堂国服第一FMVP打野堵...

覆潮之境

覆潮之境

(单女主吧的那种单女主)(有种熟悉既视感的异世界)(瞎胡搞的领地建设)(想烧脑却一点都烧不起来脑)(想搞笑但不知道怎么搞笑)(反正上班也不扣钱,多少摸一会来写文)宋秋穿越了。但是这穿越的怎么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分到了公爵旁边的领地而没有地方让自己吞并,早早研究出了枪,却又没人来抢让自己有点无敌,怎么投奔的都是流民会......

我家侧妃是专宠

我家侧妃是专宠

那一年,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她嫁于他,洞房花烛,那一年,她欢喜有孕,他许诺生死契阔,与子成说,但她却不幸滑胎,那一年她再度有孕缺不料事事难为,那一年他运筹帷幄,杀伐果断却不顾她,他曾许诺她的一切,到头来只是当时已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