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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埋首在他胸前,泪水止不住的滑落,湿了他的前襟,我哽咽着说道:“白瑾,你怎地这么傻,你怎么这么傻……”
他轻抚着我的后背,轻声说:“但愿来生,还能遇见阿弦……能遇见阿弦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了……”有温热的水滴落在我的额上,我分不清那是鲜血还是泪水。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
周遭一切都没了声响,目所能及的只有白瑾的温和笑颜,我伏在他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那是一种撕心的疼痛。
白瑾,我不怪你了,我只求你能把眼睛睁开再看看我,你还有一个妹妹,她那么依赖你,你有想过她吗!
我不晓得我哭了多久,大抵哭到眼中干涩的连一滴泪水都流不下了。
白瑾,终究是去了……
但这场战争中“先皇后嫡子”是真的死了。
至于这场王权争霸中,温相等人惨败,小皇帝的哥哥玉文修重伤濒死,参与造反之人收押入狱;洛安护驾有功,封淮南王;玉璇玑拒绝册封,陪我留在了平城。
在我为白瑾守灵的这段日子里,玉璇玑只过来陪了我一日,其余时间皆是白容陪着我,想来白容小小年纪亦是经了大风大浪之人,面上淡淡然然,只眉目间一抹哀伤遮也遮不住。
她给了我一封白瑾亲笔的退婚书,退了我和他之间的婚约。白容说,她的哥哥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才早早写好了这退婚书。
我始终没敢问她心里怨不怨我。
直到玉璇玑拎着一壶酒来找我时,说起了那桩连累多人的十八年前的皇家辛秘时我才晓得白瑾那句“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一件事情了”究竟是何意。
温相和玉文修想杀的人既不是我也不是墨夏,因为我和他皆不是先后所生之子。
真正的先后嫡子是玉璇玑……而墨夏是睿王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