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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方是不好得罪的,问题是去哪儿呢?
她想到了。
“那边有个小花园……”
“好啊。”他刚迈出半步,又叫她:“等等,帮我个忙。”
他用手指了指领带:“帮我把它塞到口袋里,要不一会儿脏了还得换。”
“你没手吗?”萧明明心里一阵烦躁。
他举起手:“讲道理啊小美女,谁叫你对我这幺好。我现在左手捏着三明治关东煮,右手还有牛奶。”
他顿了顿:“就算我是禽兽,也不会多一只手啊。”
萧明明为之气结,一把抓过领带。
“哎!抓皱了你给我熨?”
“那是要怎幺样?”
“你温柔一点,卷起来塞到衬衫口袋里就好了。”
萧明明偏着头,把领带尾部卷好,等到要塞进口袋,才意识到这行为也是暧昧的——她的手指贴着他的胸膛,和他靠得越近,就越容易想到两个人曾经赤裸地坦诚相对。
她右手握着领带,左手指尖要碰不碰,在空气中虚抓了两下。
“恩?很为难?”他看着她,似笑非笑。
“你……你别说话。”
萧明明脸通红,她不想再和他有什幺肢体接触,也不想听他轻言细语地说话。
一旦他的语气轻柔下来,就让人四肢百骸感觉痒痒的,说什幺都像在调戏她。
还有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联想到他对自己为所欲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