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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早就见过我,也了解我之前的风流韵事,我浅笑着,问她真的不介意吗?
劳拉很诚实,说有一点点,问我有没有真的喜欢过一个人。
我觉得我应该真诚一点,于是我说有。
我言简意赅的跟劳拉描述了我和庾白的全过程,劳拉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平静许多。
年轻的小姑娘总是对感情抱有十足的幻想,好像更加喜欢我了。
五个月后劳拉跟我求了婚。
说来惭愧,这么庄重的事情我竟然让一个小姑娘来做。
劳拉说她穿越人海走向我的时候,就没想过回头。
我们结婚了。
我发誓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想起庾白了,我对劳拉忠诚至极,关怀备至,满足了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所有标准。
我们很幸福。
庾白跟踪过我一段时间,我知道,不过我没有戳穿他,也没有偷偷摸摸去见他。
该说的我们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那家伙跟踪技术还算高明,至少劳拉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我不愿因我从前的任何事,牵扯到现在的人。
这是习惯,也是原则,劳拉没有错,她只是很爱我,而我现在也爱她,她才是我应该保护的人。
我不是个纯gay,对于我而言爱一个人,对方的性别从来就不是问题。
只是坚定走向我的人是劳拉,而不是那个懦夫。
我看不起懦夫,所以我不能让自己成为一个懦夫。
我虽混账轻狂,却不连累无辜。
移居法莱尼亚是为了满足劳拉的心愿,她有了身孕,身体日渐憔悴,我小心呵护,却不见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