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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俩谁也没发现。
我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心中恼到了极点。他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进来。
我说:“出去吧,我没叫不许进来。”
门关上了,屋里恢复了寂静。
经这么一打岔,方才鼓起的勇气消失殆尽了,我又变回了羞怯的傻子。
我又咳了一声,只低着头,拉住了他的手。
“你……”
“吃橘子吗?”
我俩同时开口又同时愣住,我说:“吃。”
炭炉上方架着一张铁丝网,方便煮茶烧水,也能烤些东西。
他随手拿过桌上的几个橘子,放到铁丝网上,又拎起壶倒了杯热茶递给我。
我捧着杯子小口喝着,不知是不是离炭炉近了,脸始终发烫。
我不敢去看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心里痒得像蚂蚁在爬。
他也没有说话。
他手肘撑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拎着橘子中间的梗儿一转,胖嘟嘟的橘子便在铁丝网上转圈。一停下来,他又转。
焦糊味散发出来了,我忍不住说:“烤焦了。”
他似乎刚回过神来,马上停止了转动,说:“抱歉。”
所幸只是表皮糊了,果肉仍是鲜嫩的。田庄自种的橘子林里摘的橘子,汁水丰满,甜极了,烤过之后更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