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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妻真也是个粗心大意的家伙,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医生。”
刚拿着药水瓶回来的医生忍不住抖了抖,“是,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请务必治好他,”我妻真也站起身说,“他伤好之后,我一定会重酬”
医生猛地摇头,慌张道:“不,不,这位大人,我不用你的感谢,因为床上的这位先生目前只是暂时渡过了第一个危险期,他受伤太严重了,对药物有很明显的排斥反应,所以……”
“可他方才都清醒了一段时间。”我妻真也说。
“这个,大人,很抱歉,我也解释不了。或许这位先生的潜意识努力想要活下去,可是他身上的伤实在太重了。”医生垂下脑袋,害怕这个黑手党因为他不能百分百治好病人,直接要了他的命。
“知道了。”我妻真也有点沮丧,看了眼昏迷中的沢田纲吉。
面前的这个医生,是黑手党目前能找到的日本境内最顶级最优秀的医生。如果连这个医生都不能保证治好沢田纲吉,那就说明沢田纲吉的伤势是真的严重。
如果沢田纲吉伤好之后,不想批改首领文件……
我妻真也纠结中狠了狠心,暗道,我可以每天帮他分担十分之一。
再多就不行了。
这天之后,我妻真也隔三岔五关心沢田纲吉的伤势。
沢田纲吉虽然身体对药剂的排斥反应不再那么强烈,可还是一直昏迷不醒。
再一次收到沢田纲吉的伤势报告,是在我妻真也到横滨南部找费奥多尔的时候。
找费奥多尔对于我妻真也来说,和玩差不多。因为费奥多尔话虽不多,但每当我妻真也来找他的时候,总是陪吃陪喝,出格的事一点儿也不干。
最让我妻真也感到高兴的就是,费奥多尔也喜欢听音乐剧,可以陪他听整整一天也不嫌烦。上一世,就连最宠爱他的哥哥,也从不会荒废一整天的时间陪他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我妻真也有时也觉得,总是和费奥多尔在一起吃喝玩乐,一点儿波折也没有,怎么可能让冷情的费奥多尔喜欢上他。不过让他动脑筋去干点大事,他又不知道干什么。
看到费奥多尔将菜单交给服务员,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歇气地趴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