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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以后,祁听鸿手提一坛竹叶青,站在句羊门前,踌躇再三,敲了敲门。句羊半天才说:“哪位?”祁听鸿道:“是我,祁友声。”
屋子里碗筷“叮叮”响了两下,句羊出来看门,坐回去继续吃饭。今天伙房菜色:盐菜炖腌萝卜皮、米汤泡一个粗面窝窝头。句羊拿筷子夹窝窝头,吃一口,放回碗里,再挟咸菜,绝不用手拿着吃。祁听鸿站在房间中央,手足无措,说道:“句兄,昨天晚上实在对不起。小弟赔罪来了。”
片雪卫在外面无故沾酒,一杯值得十军棍,但句羊还是点了一下头。祁听鸿如释重负,赶紧把那坛竹叶青,放到他桌面上。准备要走,句羊说:“坐呀。你不是来找我喝酒么?”
但他房里只有一把椅子。句羊朝床一指,祁听鸿蹑手蹑脚,坐到床沿。句羊说:“跟我喝酒,要行酒令。你愿不愿意?”
祁听鸿连连答应,心想:“这叫‘舍命陪君子’。”句羊调转椅子,和他相对坐了,拍开酒坛坛口。一股甜糟香味,满室流溢。祁听鸿自从入学,滴酒未沾,忍不住咽一口口水。句羊瞧他一眼,说:“飞一个‘声’字,接不出来或者接错了,罚喝一口酒。不许骗酒喝,知道么?”祁听鸿应了,句羊又说:“你先来。”
这世上哪有“声”字打头的诗?祁听鸿第一句就讲不出来,说:“我认罚。”句羊把酒坛递给他,看他喝了一口,道:“声断几声还到耳。”祁听鸿睁大两眼,句羊说:“苏东坡的。又到你了。”
祁听鸿念这几个月书,都在看四书五经,不工诗词。想了半天,照例还是接不出来,自己又喝了一口。句羊说:“雁声远过潇湘去……还是到你。”
七句诗算对满一轮,两轮下来,祁听鸿一句都没对上,酒却已经喝掉大半坛,快要见底了。这坛竹叶青酒,甜丝丝,好入口,后劲却不小。祁听鸿酒量本不算大,喝到此地,已经两眼发直。
句羊想:“这又是自作自受。”把伙房打的半碗咸菜拿过来,说道:“你吃一点垫着,否则要醉倒了。”
祁听鸿十分听话,伸手要拈咸菜,句羊赶紧把他挥开,拿筷条夹一根腌萝卜,给他吃了。祁听鸿说:“对到哪句?”
句羊道:“谁家玉笛暗飞声。你还要喝么?”祁听鸿支支吾吾,讲不出下文。句羊好笑道:“祁友声,你是哪个声?”
祁听鸿醉眼朦胧,道:“是……‘嘤其鸣矣,求其友声’。字、字数不够。”句羊看他又要喝,忙说:“算你对了。”把酒坛收走,自己出去涮碗。再回来时,祁听鸿已经歪倒,枕着叠好的被子,睡在床上。他喝醉了,不吵不闹。句羊也没办法为难醉鬼,只得任他睡了。
两人翘掉午课,在号房待到傍晚,祁听鸿总算睡到半醒,两条胳膊挂在句羊肩膀上,要回自己房间。句羊把他扶到门口,问:“你开得了门么?”
祁听鸿说:“开得了。”手臂却不肯放下来找钥匙。句羊这半辈子,长大以后除了伺候朱棣,还从来没有和别人贴这样近。祁听鸿每讲一个字,热气吹进他衣领里面,类似于一种枕头风。脖子这一小块皮肤,牵一发而动全身。句羊浑身痒痒,蚂蚁爬,到处起鸡皮疙瘩。然而祁友声被折腾成这副样子,和他实在脱不了干系,他总不能把醉鬼丢在地上不管。
句羊反手摸到钥匙,好容易开锁开门,说:“到了,你快下来。”祁听鸿松开手臂,四处一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墙上隙月剑、床上被褥铺盖,都还好好的。再看桌上,砚台、笔架、写了半张的《灵飞经》,少却一样东西。祁听鸿余醉登时吓醒,叫道:“我的镇纸,不会被偷了罢!”
句羊望过去,淡淡说:“不是我拿的。”祁听鸿苦笑道:“句兄,别再取笑我了。”句羊似笑非笑,哼了一声。祁听鸿明白他不生气,翻箱倒柜去找那块镇纸。
句羊道:“很贵么?”祁听鸿找过床底、桌底,遍寻不见,站起身道:“不是贵的问题。这是朋友寄放的东西。”
句羊道:“大不了赔他一个。”祁听鸿着急道:“里面养了一只剧毒蜘蛛。谁要偷走,不小心被咬了,恐怕性命不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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