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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么大的一个白玉京呢?”
“……”
“我那么大的一个惊虹山呢?”
“……”
“我那么大的……”顾千秋的控诉再次说到一半,忽然见郁阳泽露出了个委屈的小表情,可怜巴巴地喊他:“师父……”
顾千秋瞬间把人搂在怀里,心疼得不行,温声细语地哄:“没事没事,我那么大一个的小徒弟还在,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仇元琛在一旁面容扭曲:“……我说,你们难道真的看不到那么大一个的我吗!?”
顾千秋不走心地:“啊,原来你在啊,老仇,抱歉抱歉,什么事?”
看久了他顶着季清光的脸犯贱,一瞬间换成他本来的样子,还有点不习惯呢。
仇元琛深呼吸。
仇元琛努力回想曾经感人的点点滴滴。
仇元琛再度睁眼,露出一个友善、但怎么看怎么狰狞的笑容,努力温声说:“我去日月堂等你。”
顾千秋穿着一身素白衣——因为他的衣服全随着白玉京一起上天啦——但怎么看,怎么随性风流。
大概是这张脸长得太过标志的缘故。
而且顾千秋发现,自己变回原样之后,郁阳泽那小子偷看他的次数直线上升。
每每抓包,他就会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
特别可爱,他特别喜欢逗。
只是顾千秋格外看他的白头发不顺眼,好几次偷偷研究怎么搞掉,都不得要领。
后来在得知郁阳泽试图把自己剃成一个光头的情况下,顾千秋惊慌失措地说:“别搞!已老实!”
郁阳泽哀戚地反问:“……我如果没有头发了,师父你还会爱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