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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皎白看着手机屏幕上面发来的消息,回应江皖:“江稍上初三的时候吧。”
江皖没声了。
许皎白回了一条信息。
这几天管向童一直在跟他说,江稍的姐姐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他怀疑江皖察觉到他们俩的事了。
不被发现就怪了。
江稍的眼神太明显,总是专注看着管向童,不被发现太难了,尤其那天过后管向童去找江稍摊牌,江稍简直把“开心”两个字完全写在脸上。
许皎白只回了管向童三个字:[不要慌。]
江皖想了半天,最后呼出一口气:“我知道啦。”
许皎白看着满屏幕管向童发过来的“啊啊啊”陷入沉默。
“他们两个人的事我就当做不知道,我也管不着。”江皖把头偏向一边,有点无奈地,“江稍那个笨蛋,自求多福吧。”
女生抿着嘴角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眉目低垂有些成熟的味道。
她不想成为她父母那样的人,那是她二十多年人生里最想摆脱的枷锁和束缚,没道理再把它套在自己弟弟身上。
许皎白递给江皖一块糖:“吃块糖平静一下。”
江皖故作嫌弃:“我才不像你,天天吃甜食,小心蛀牙好吧?多大的人了。”
“我每天都刷牙。”
江皖鼓掌两下,懒洋洋道:“那你可真棒。”
许皎白还在说:“我没有蛀牙。”
江皖笑了,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回去看阿姨吧,我下午还要上班,一会儿就得走了。”
回到病房里,孟媛问他们出去说什么,江皖把话题接过来:“就一点小事,想让许老师开导开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