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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脚踩到地板,还没下床,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掀翻在被子上。
“不用下楼,我有。”
庭钺的声音又沉又哑,麻利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小罐子。
钟煦呈后知后觉地对他家里常备这种东西且一副经常带陌生人回家的架势产生不满。
“你的体检报告呢?”他拧眉发问。
“没有体检报告,我骗你的。”
“......什么?”钟煦呈的大眼睛震了震。
“但我真的没病。”
小猫一样捧着钟煦呈的脸在他下巴和脖子来回啄吻,庭钺双眼含笑,漆黑的瞳仁看上去深邃发亮,好看得蛊惑人心,“我只邀请过你回家,没有其他人。”
钟煦呈拧紧的眉头松懈了两分,还没说话,庭钺忽然吻了上来。
吸吮细咬,充满了挑逗和调情的意味。
钟煦呈呼吸急促,在被庭钺的笑容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逐渐抛却了顾虑。
他抬起手,指尖顺着庭钺的脊背往下滑,在摸到后腰的时候突然被一把攥住。
庭钺将他双手反绑扣在头顶,眼神像野兽一样极具侵略性,舔着他的耳廓告诉他,“钟医生,你弄错了。”
“......”
“是我在上面。”
......
这一夜,钟煦呈过得混乱又分裂,时而欢愉,时而痛苦,几乎要溺毙在快感里。
庭钺的入侵和亲吻都带着兽一样的血性,在他身上烙下了浓重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