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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琛感觉自已手上的青筋快要崩出来了。
“顾栀言,闭嘴。”
顾栀言眼睛掉着珍珠,嘴角却翘了起来,阴阳怪气道:“总不能难受的只有我一个人吧。”
之前自已易感期也就是头疼,暴躁,不爽,打了抑制剂忍忍也就过去了。
现在好了,自已又不是Alpha,又不是omega,没有抑制剂,只能靠着宋景琛,全身都湿透了,很不舒服!
停车,宋景琛下车,“哗”的一下拉开车门,单手将顾栀言抱进怀里,关上车门,便往屋子里面走。
一进门,便彻底释放自已的信息素,再把顾栀言的腺体贴撕掉,将两人的鞋都换好,去厨房接了杯水,递到顾栀言嘴边。
顾栀言低头,一点点喝。
“再来一杯。”喝完,耳根微红,吩咐道。
他感觉自已要脱水了。
宋景琛如顾栀言所愿,又给他喂了一杯。
“讲真的,我感觉等待理智消失就像等待死亡。”顾栀言躺在床上,蜷缩在宋景琛怀里。
宋景琛摸了摸顾栀言的头,“没必要说的这样可怖,你理智消失后,和现在区别不大。”
顾栀言挑眉,眼睛放光,“真的?!我骨子里竟然是个......这么理智的人,真没想到。”
宋景琛没应声。
不过是比现在更软一点,更黏人一点......好吧,区别还是挺大的,但可以不让顾栀言知道。
又过了会,怀里的人抬着头,往上凑,嘴唇亲在了宋景琛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