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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旭,谁都可以说我任性,唯独你不能,你摸着良心讲,跟你在一起的这么多年我有任性过吗?”
不但没有,连生气都没有过。
因为不敢。
就怕她生气的姿势还没摆出来,娄旭就说,“桑喜,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这段感情是她好不容易等来的,求来的。
她舍不得放手。
他们这个圈子里都知道桑喜是娄旭的舔狗。
娄旭说东她不敢往西,娄旭说打狗,她不敢骂鸡。
兢兢业业舔了四年,即将要把自己舔成前任。
可真行!
准确的来说不止四年。
具体多少年,桑喜记不清了,两家是世交,从小一起长大。
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叫青梅竹马。
可,青梅竹马二十几年也抵不过白月光的那两年。
尤其是白月光后劲还大。
娄旭那边的声音明显软了下来。
“喜儿,我知道你最懂事了,晴雪这边有点事离不开我,等我忙完回去我们再谈。”
这话说的敷衍,不走心。
还不要脸!
桑喜一秒挂断。
真想骂一句,“谈你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