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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蹦出这个年头时,谢之临自己先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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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区不适合飙车,边榆开车开的很稳,期间手机又开始响个不停。他只看了一眼就没再多管,而是从兜里掏出了另外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串电话。
电话刚通,段东恒戏谑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哟,边爷有空理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跟你新欢温存一段时间,怎么这么快啊~”
语调着实跟正经不沾边,说着就往下三路去了,很显然是给谢之临办出院手续的人跟段东恒汇报过了。
边榆骂了一句:“滚蛋,我让你查的东西有进展没?”
“哪那么快啊。”段东恒有些牙疼,“你老子什么人你还不知道,怎么也是业界大佬,我这种小虾米在他面前蹦跶不到两秒就能被摁死,这不得从长计议?”
“行,你慢慢计议,什么时候计明白了什么时候说。”
边榆的声音没什么感情,但是段东恒怂啊,大丈夫能屈能伸,他赶忙道:“别啊我的大少爷,说几句怎么就急了呢。”
“你听我像急了吗?”
“不急不急,您不急我急了行了吧?”段东恒念了一句,“你可真是我的祖宗,晚点我发你个东西,你先瞅瞅。说真的,这才一天我也就调查这点东西,别的还得等等,你可让我多活几年吧,你也不想想自己要的都是什么玩意——”
段东恒的话还没念完,电话就被边榆挂了。
邮箱响起提示音时边榆正在岛台前挑选红酒,外头天还亮着,边榆拿着酒瓶和杯子坐到沙发上,不疾不徐地点击下载。一杯酒倒完,文件正好下载完毕,他这才打开躺在电脑桌面上的文件。
内容不多,其中夹着几张模糊的照片,旁边写着——
边博义这几年看不出太多不对劲的地方,倒是前几年跟一个女大学生走得很近,叫赵寻卿。
赵寻卿曾经在桦旌总部实习,但是不到两年那个赵寻卿突然跳楼了,据说是抑郁症。
桦旌集团是边家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