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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得赶紧动身了,虽然那小崽子没什么钱应该走不远,但是也已经是一天之前的事情了。
“那我先告辞了。”我这么说着,便再一次背过身离开。
我得赶紧追上去。
“还不知道兄台怎么称呼?”身后的男子追问起了我的名字。
“良!”
这么说着,我没再回头,不多时就出了城。
转眼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我生了把火,倚在树上想起了小崽子留下来的鞋。
我想着鞋的事情,想着小崽子的用意,想着咽不下的这一口气。
我才发现我似乎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了。
很多的事情来临时总是让人防不胜防,结局可能永远无法触及,只能一厢情愿的大体确定一个结果。
哪怕这个结果是错的,也无从验证。
对于小崽子来说,就我肯定是不想再见到我了。
那燕呢,我想到了燕走时留下的糖堆。
我看不到她的动作、她的表情、她的心情还有她的脸。
只剩下一个糖堆留给我感悟。
我继续往前回忆着事情,想着我儿时不多的与同龄人相处的时光。
大多数时候只有爹爹,没有娘。
娘她会是什么样子呢?我不得而知。
自从我记事情开始我就已没有娘亲了。
但我一直没有感觉到我和别人和有娘亲的人有什么差别,都是两条胳膊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