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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的小侄女,谢蘅芜的确没什么印象。
这回和亲,带来的下人除了梨落以外,便都是南梁宫里安排的。
谢蘅芜蹙眉,狐疑道:“当真?”
梨落小声:“也许是婢子认错了,那小侄女,婢子只在侯爷身边见过一回。”
谢蘅芜抿了抿唇,不由将此事记在心里。
若说这些下人里还混入了侯府的人,那便说明,这次和亲不只是求和那么简单了。
南梁皇帝与侯府谋划了什么。
她下意识摸向腕上玉镯,却在袖里触到纸笺锋利的边角。
谢蘅芜动作一顿,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她现在确定了,南梁皇室的确有别的打算。
想不到那整日沉迷声色的老皇帝,还有这一番雄心。
明明没什么分量,谢蘅芜却觉格外不自在。
她揣着那张纸笺,想着晚些时候就将它处理了。
好巧不巧的是,她刚坐下吃了几口早膳,萧言舟的御驾就到了拾翠宫外。
谢蘅芜不得不带着纸去接驾。
萧言舟一早被那些臣子气得差点头疾发作。
先是礼部尚书有意无意说及和亲公主美貌,后是吏部侍郎称为皇家开枝散叶,非一人能当,再是崔左丞下跪进谏要他选秀。
若换了从前,萧言舟高低要杀个大臣让他们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