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怎么说话?
柴元元心道:你敢做,我不敢告?
更何况,这中间可夹着原身一条人命。
别管是不是回过锅的命,反正“柴善嘉”是没了……
尤妈妈生就一张饼子脸,细眼圆唇,长得像唐制泥偶似的,一脸敦厚相。
没想到演技十分在线,只一瞬间竟就原地抹起泪来,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柴元元没跟她作口舌之争。
一来,病与弱都占全了,条件不允许。
二来,能做到小主人奶妈的,多是主家信得过的世仆。
这东西敢这么当着原主的面张口就来,定是从前的柴善嘉跟个面人一样好拿捏。
她这会儿表现太过,没精力也没必要。
不有爹呢么?
告一两句得了,考得上举人,再是个气氛组,愿不愿意查,愿意信谁,正好亮一亮。
柴元元半阖着眼不再说话。
这时,那活猴儿似的小山子突然道:“叫保芝堂的大夫来瞧瞧不就知道了?大夫一把脉,姑娘病了多会儿,病得有多重,有没有延误,总能把出个一二来吧?”
他这话一出,尤妈妈捏着帕子拭泪的手猛的一顿,余下戏码尽皆折在当场。
一旁,小丫头李儿也跟着满脸惊恐,几欲站不住。
这副鬼样子,还有什么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