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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施完法术后,汪月贴心的给姨太太找了个干净的毯子盖上,就带着俩人去搜刮别的院子。
最后直接找到了水湟藏在自己房间里的地下室,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搜刮了个干净。
张海客再次刷新了对汪月的认知。
嘶,这个女人睚眦必报,恐怖如斯!
汪月见怪不怪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年,这是我行走江湖的原则,损一赔十,今天就交给你了。”
张海客现在一点也不敢惹汪月,殷勤的陪笑。
看着自家族长依旧一脸淡定,张海客心中对于族长的崇拜又上了一个层次:族长不愧是族长!
汪月看着实在搜刮不出东西的大宅院,一脸满足的带着两个保镖又回去了。
来的时候这还富丽堂皇的,走的时候就剩了个空荡荡的壳了。
第二天。
水湟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来,一摸自己的脑门。
嗯?咋光溜溜的?
他猛地睁开眼,冲下床就找镜子。
结果一下来就看到屋子里啥都没了,就剩个白花花的墙皮。
他捂住自己的心脏,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诶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