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舞毕,台下掌声雷动。
宁馥与同学快步走下台,直到回到休息室看见化妆镜,才意识到自己是怎样的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她演出服的内衬近乎全部湿透,额角与脖颈都挂满了涔涔汗珠,发际线的细发被汗水黏住,就连脸也红得很是狼狈。
“你说我们学校好歹也是个全国首屈一指的名校,礼堂舞台搞那么气派,怎么偏偏在高度上偷工减料?那个舞台灯离舞台那么近,跳一半热死我了,我家浴霸都没那么给力。”
室友林诗筠一边擦着自己脸上的汗一边给宁馥递来一张纸,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样子有点儿好笑地说:“来,擦擦吧,你这出汗量,我真怕你脱水了。”
虽然宁馥确实是容易出汗的体质,但今天好像不太寻常。
舞台光的热固然是一部分,但刚才在跳舞的过程中,她感觉到观众席中有一道滚烫的目光,几乎不曾分去给旁边任何一个同学,全程都准确而直白地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十分强烈,炙热到如有实质,仿佛在她每一举手投足间,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轻微的酥麻触感,但当她在动作变换中抽空去台下寻找时,又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目光让她直到现在,心跳都还乱着。
但演出已经结束,宁馥知道没必要再去管这些,只需要记住她们的表演大获成功就行了。
她换下演出服从更衣室出来,还没来得及卸妆,就看班导从门外进来:“姑娘们,谁有空啊,来三个,待会儿给上台演讲的校友代表献花。”
一群女孩子累了一天,到现在饭都没吃一口,和班导关系又好,直接就嗲着嗓子吐槽起来了:
“哎呀!干吗呀,我们刚下台呢!气都还没喘匀呢!你讨厌。”
“其他班的女孩不能送吗?我感觉献花好尴尬啊!”
“就是嘛,班导你去送得了呗,谁去不是去。”
“嘿,你们这话说的,今天校庆汇演全程录像,不得找几个好看的去送啊,搞得跟我们学校没人了似的!”
郝宝贝重生在了6岁,为了不重复上一世的暗淡人生,找回上一世的缺憾,郝宝贝小小年纪立志做个白富美,先做美女学霸,带着家人走向小康,再把邻居家的学霸男神勾到手,最后_再做个米虫。只是她的愿望很好,可是现实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啊?不是应该她去撩男神吗?她怎么觉得是她被撩了呢?廖凡白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郝宝贝,没想到,她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样了,想到她可能也重生了,他心里暗自焦急,他要怎么把她勾到手?她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啊?唉!慢慢撩吧,总有一天会到自己碗里来的。场景一:看着豆丁大点的小男神,想起前世对他的暗恋,郝宝贝流流氓呼呼地左脚踩着椅子,右手中指伸出,冲着廖凡白勾勾手指,不怀好意道:“来来来,小白,我们来好好撩撩。”场景二:瞪着眼前撩倒了风迷全校的四年级学长却毫不知情的小青梅,廖凡白无视了她风情万种的勾魂眼神,伸手将自己从小守着长大的老婆夹在腋下,冷淡却充满魅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来来来,宝宝,我们来好好撩撩。”本文双处双重生,不喜慎入...
又名《替身他失忆了》《我不知道我居然是个海王》 猜谜版:良澄突然穿越,他有了一个八块腹肌大长腿颜值炸天的男朋友,喜从天降,穿越好穿越妙,穿越呱呱叫。 但很快,他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 上司下班捎带他回家,拿出名牌手表亲自带到他手上:“别闹脾气了,乖。” 男友家对门小哥把他拉进屋:“你到底什么时候跟他分手?!” 去医院探望生病的姐姐,医生冷脸:“为什么这么久没来?” 更可怕的,去再婚的母亲家吃饭,少年半夜敲门:“不许拉黑我!” 自认三观端正的良澄承受不来:不穿了不穿了,放我回去吧。 正经版:良澄穿成了被抱错的真少爷程嘉良,以为拿了逆袭打脸剧本,可剧情已经跳跃到了七年后,真少爷崩溃跳海,成了人人议论的笑话,睁开眼被失忆的良澄默默扛起了锄头,什么豪门什么替身虐恋都是浮云,有田有粮心不慌。 排雷: 1、受外表清纯实则骚浪,分分钟想上高速,但不贱,伪万人迷其实1V1,双洁。 2、攻对外形象浪荡风流。 4、“追妻火葬场”。 3、作者满腹[车]纶无处安放的产物,不喜可点叉,看文图乐,各自开心。...
重生平行世界,叶玄成为了一名富可敌国的大神豪,可是家里竟然还有三个敲可爱的宝贝女儿,这可让叶玄伤透了脑筋。茜茜:粑粑,长城好长,好壮观,好……长啊,我们把它买下来好不好。小馨:爸比,我想买养只小脑腐,大呛,丹顶货当宠物,还有大怂猫。柚子:哼,老爸,我讨厌你,你一点都不疼我,你说过要带我去月亮上面摘星星的。叶玄要抓狂了,可是看着自己的呆萌女儿们,又怎么忍心去拒绝她们天真的要求呢?...
婿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婿欲-丁言俯语-小说旗免费提供婿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
冷漠冷酷冷血冷情的港区大佬邵嵘谦被乔二小姐甩了!“连邵大佬的感情都敢玩弄,乔二小姐怕是要尸骨无存!”“本就是个连狗见了都要绕道的二世祖,总算有人治她了!”“只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大美人,年纪轻轻就要香消玉殒。”在京圈一票人的‘担忧’声中,乔梦鱼泪眼汪汪,可怜巴巴的揪着邵大佬的黑色西装。“再凶我,我就哭给你看。”邵大佬眉眼低垂:“骗得我团团转,我还怕你哭?”话音不落,金豆子就跟不要钱似的撒,还带着娇滴滴的埋怨:“我又不是故意的,干嘛这么凶……”一脸‘恶狠狠’的邵大佬手足无措,语气不耐:“别哭了。”娇气包越哭越凶,可怜巴巴的喊着邵嵘谦欺负人。“好了,我错了。”邵大佬最终投降,凑到她耳边,“早知道你是个爱骗人的小坏蛋,干嘛还跟你置气,以后再不乖,咱们就卧室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