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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离听了话,还没来得及笑,就听她语速极快地说。
“殿下不是说险境之下必许以重利吗?
臣女愿许。”
她握紧了手中冰凉的东西,毫不犹疑。
“盛家手中尚且有另一半当时建朝之时皇上赏下的虎符,掌的是如今西郊之外的铁骑兵。”
所以魏府算计盛家,无非是想要这个虎符。
可虎符纵然在盛家手里,却只有皇家的人能用此调动兵马。
铁骑兵纵认虎符,但也只认在皇家手里的虎符。
身份与虎符缺一不可,这东西对如今的盛家来说,是最有用又最没用的东西。
她一句话落,谢离倾了身子看她,眼神晦暗不明。
对他来说,这显然是个极有用的引诱。
合作?
他默了片刻,说。
“孤若想要,你只怕走不出这个大殿。”
盛怀宁似早有预料,从袖中拿出那一块东西,看向谢离。
“这只是信物。”
她没那么蠢,将唯一的底牌就这样带出来现于人前。
“盛家早有一半权势交到了我手里,虎符只有我知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