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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做不到,掉一次,记一次处罚。”沈知辞淡淡道。
林隽觉得那个东西已经在往外滑,他的腿都跟着紧绷。
“跪下。”沈知辞忽然下了命令。
到现在才是第一次下跪,林隽已经不能顾忌下跪这件事情带来的践踏尊严的感觉,而是他觉得很难夹着这个稳妥跪下。
“快点,十秒内。”沈知辞催促他。
他确认自己夹紧了,闭着眼跪了下去,那个东西滑了一下,他有点慌张。
沈知辞绕着他走了两圈,又道:“趴下,你知道小狗怎么爬吗?”
林隽脑子里只有那根肛栓,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未知的惩罚大概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他往前趴下,勉强爬了几步。
“你现在爬一圈,绕着这个房间。”
林隽开始往前移动,他只敢一点一点移动,沈知辞似乎走到了他身后,他觉得他可能在盯着那个尾巴。
那个尾巴在注视下似乎更活跃了,随着他往前的移动摩擦。
他屁股已经有点酸,他往里爬了一点,想让这个圈子小一些。
“回到左边,”耳边响起了沈知辞的声音,“靠着边缘爬。”
林隽发现不能偷懒后,只能老老实实慢慢爬,他又担心那个东西掉出来,又担心自己这幅样子是不是可笑极了,但是此时此刻,还是掉出来比较值得担心。
他觉得爬了很久才爬回了原来的位置。
膝盖骨头倒是不疼,皮肤磨得发疼。
沈知辞站回他面前,摸了摸他头顶:“你爬了七分钟,下面再来一次,三分钟之内,做不到的话,再爬一次。”
林隽仰脸看了他一眼,却发现这种仰视的视觉让他特别有紧迫感,他又垂下头,小声道:“三分钟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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