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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件事很奇怪。”文昕侧过身小声在他耳边说,“这是听我鉴定科的师姐说的,许教授不是醒来后向警方描述了他坠楼的经过么,说自己当天聚餐喝多了酒,迷迷糊糊地跑到屋顶看星星一脚踏空,才发生了意外。”
“但是啊,鉴定血液的酒精浓度后,师姐她发现,许教授根本没有喝酒。”
“所以,他肯定是隐瞒了什么事,不过碍于当事人证词,师姐的鉴定结果没写进去,其他人都不知道。”说着文昕还点开微信,把师姐发给她的消息拿给他看。
“是有点奇怪。”顾云风翻着聊天记录,不小心就瞟到些奇奇怪怪的八卦,甚至还有关于他的。他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点点头默认她的猜想,心里吐槽着哪里是其他人都不知道,你还是知道了啊,指不定你的师姐还跟多少人说了这故事。
“然后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啦,许教授评上了副教授,现在就来我们一线锻炼了,说的是呆一年,实际上……可能几个月就极限了吧?”
“啊啊”文昕张开手臂伸了个懒腰,“生病也有生病的好,这不,人家现在都回去睡觉了。”
这丫头……顾云风随手卷起几张白纸敲了下她的脑袋,“行了行了,一会儿死者的DNA结果出来后,就放你们回去,明天可以晚点来。”
“哦哦顾队万岁~”她开心地在原地转了个圈。
一旁舒潘急匆匆地走过来,冲顾队招着手。他嘴里叼着根刚点燃的烟,看到顾云风皱起眉,火速取出那根烟塞进裤兜里。
“哎呀大意了!”他出了身冷汗脱口而出,下一秒就被他的队长拽着领子拖到办公室外的走廊上,接受室外三十六度的高温的炙烤。
那根未熄灭的烟迅速将舒潘的裤子烧了个洞,他忍着灼热带来的巨痛直接把烟头在裤兜里摁灭,满脸扭曲的表情还装作若无其事:“老大,我刚碰到法医室的徐老师,他说死者的DNA鉴定结果出来了,邮件发给你了。”
“知道了,我马上去看。”说完他盯着舒潘裤子上烧出来的窟窿,脸色一沉,那里刚好露出红色的内裤一角。
“你本命年啊?”顾云风看了他一眼,指着那破洞说:“赶紧自己缝上吧。”
舒潘赶紧点头,脸发烫,末了还伸出自己被烫伤的手指开始鬼话连篇,说这大热天站外面实在是太受折磨了,皮肤都能烫伤。
顾云风摇了摇头也没再追究,他打开邮件,听着舒潘在耳边解释着:“真像您说的,这人前科不要太多,总共进去了六次,盗窃诱拐伤人抢劫,坏事都快做尽了。”
经过DNA比对,死者名叫关建华,外省人,年龄42岁,二十多年前来到南浦市打工,第一年就因消极怠工被开除,此后走上了偷鸡摸狗专门破坏社会稳定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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