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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朴躬身道:“小人怎敢怠慢县主,小人方才确实是去库房了。”
“掌嘴。”绥宁冷冷地说道。
那娘子当即就抬起手腕,扇了袁朴一个耳光。
看热闹的人原还在窃窃私语,这一巴掌的脆响压下了所有的私语声。
薛沉星脸上笼罩寒霜,转身就向楼下走去。
“绥宁县主,是我要买茶叶,袁掌柜去库房帮我找茶叶了。”
“我父亲和三郎都盛赞,圣上仁厚爱民,礼贤下士,绥宁县主得圣上器重,我原以为县主也是如此,没想到……”
薛沉星故意收了话头,眼睛不客气地打量着绥宁。
薛沉星身后的寒露倒吸了凉气,错愕地望着她。
她这不是在火上浇油吗?
看热闹的人也是不解:“这位小娘子,是不是不知道绥宁县主的性子,怎说这样的话去激怒县主?”
袁朴不知道薛沉星要做什么,但眼看着绥宁的脸色阴沉得厉害,他不顾刚挨了一巴掌,忙站在薛沉星面前,躬身向绥宁赔罪:“一切皆是小人的错,是小人怠慢疏忽了县主,请县主责罚小人。”
“三娘子她只是来买茶叶的,此事与她无关。”
“你滚开!”绥宁从牙缝中挤出声音,“本县主乃圣上亲封的县主,岂能让一个庶女如此羞辱。”
“给我打!”
那个娘子推开袁朴,就想朝薛沉星打过来。
薛沉星冷冷地看着她,“我是太府寺寺丞崔时慎的娘子,是官眷,你一个下人打我试试。”
那娘子被唬住,手举在半空,不敢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