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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娘子被唬住,手举在半空,不敢落下来。
薛沉星反复提及的三郎,还有崔时慎的娘子,一次次戳着绥宁的心。
怒气充斥她全身,她哪里还顾及官眷两个字,怒喝那娘子:“快打,把她打死!”
“好啊,朗朗乾坤,我倒要看看,绥宁县主是如何打死我的?”
薛沉星嘴角勾着讥笑,“把我打死了,你就好嫁给三郎,这样你也就不用费尽心思地想着,如何才能让三郎回头看你一眼。”
“你闭嘴!”那娘子心存顾忌,不敢打薛沉星,但言语可不怕,“你胡说什么?你在胡扯,我让长公主收拾你!”
“长公主收拾我也不是这一会了。”薛沉星毫不畏惧地说道。
“我就奇怪了,寻常人家的姑娘,若是和有妇之夫有来往,父母长辈还会训斥规劝,不可做这等丢脸之事。”
“怎绥宁县主几次三番去纠缠我家三郎,长公主非但没有管教,还要责罚我?”
“这是哪里的道理和礼数,我竟从不知晓。”
围观看热闹的人虽然忌惮长公主,但薛沉星的话也让他们哗然起来。
“原来传言都是真的,是绥宁县主去纠缠崔寺丞。”
“怪不得崔寺丞和他娘子在宫墙下放花炮,却被长公主训斥,原来是如此啊。”
“真是想不到啊!”
绥宁何时受过这等羞辱,气得七窍生烟,“你这个下贱的庶女,竟然置喙我阿娘。”
“你不过是一个乡野来的贱婢,若不是使手段勾住了三郎,他怎可能娶你?”
“你以为你搬出官眷的身份,就能吓到我?”
绥宁怒骂着,随手抓住桌上的茶盏,向薛沉星砸过去,围观的人惊呼出声。